娘知道這些年對不起你們家,沒能幫上什麼忙。
但我跟你爹也儘量不給你和國民添麻煩,現在出了這事,是國忠一家對不住你們,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娘也不忍心大胖被抓去坐牢。”
夏母低著頭,沒有吱聲。
夏爺爺在一旁眉頭緊鎖。
“你是不知道,今天國忠都把他媳婦兒給打了,家裡鬧得不可開交。”夏家奶奶繼續說道。
“娘,你別說了。這事我做不了主,還是得看幼之的意思。”夏母低聲說道。
她這人容易心軟。
但之之為了這存摺這事費盡心思,所以她得尊重之之的意思。
夏奶奶目光熱切地看向夏幼之。
夏幼之蹙眉,淡淡說道,“奶奶,不是我們不原諒大胖,而是大嬸孃一直都在針對我們家,
上回來是訛錢,這回又是存摺,什麼時候才到頭呢?”
“幼之,你放心,以後大伯不會再讓她幹這些事。”見夏幼之鬆口,夏國忠趕緊說道。
他雖然說尊重夏幼之的決定,但私心裡,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坐牢。
“真能讓大嬸孃安安分分?”夏幼之挑眉。
“是,以後不會再發生這些事了。”夏國忠趕緊點頭。
“大伯,空口無憑,上回打了清霖的事,我們事後也不追究,但還是演變成了今天的模樣。”夏幼之淡淡道。
“那……那幼之你說怎麼辦?”
夏國忠有些著急,卻又毫無辦法。
因為他大侄女說得一點也沒錯。
“為了避免以後的糾紛,大伯,我們……立字為據吧。”
“立字為據?”
“對。”夏幼之點點頭。
“那……那要怎麼做呢?”夏國忠疑惑道。
“如果以後大伯家再來騷擾我家,那就把大伯家的房子分我家一半。”夏幼之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