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家二娃子剛換回來,以前可是城裡的大小姐,咋還會打人呢?”村民交頭接耳的討論。
“看著也不像呀,今天我下田的時候,還看到她了,斯斯文文的,是不是那幾個皮猴做了啥事,惹了人家女娃?”
一個村民遮遮掩掩地指著那幾個小孩子。
“你說什麼?”夏家大嬸孃耳尖,聽到了那人說的話。
她立即吹鬍子瞪眼,“你瞎說啥,張二禿子,我家孩子都被打了,這就是鐵證。”
說完還擼起大胖的袖子,幾條紅痕深深地印在手臂上。
夏幼之是鉚足了勁打,下了死手了。
那人最討厭被人叫做張二禿子,看了大胖的傷也覺得夏幼之過分,但嘴上還是強硬。
“黃連枝,你家孩子啥樣大夥誰不知道啊,那鐵定也是你家孩子把人家夏家的三娃子給打了。”
“我家孩子咋了,我家孩子這麼乖,你再瞎說,看我不把你嘴給撕了……”
“喲,誰不知道你家孩子經常打清霖,你們全家都欺負老三老實,經常折磨這一家老實人幫這幫那的,全村誰不知道啊。”
門外吵吵鬧鬧,都被夏幼之聽在了耳朵裡。
好。
很好。
一起來了。
那就……一起收拾吧。
吱!
門從院子裡開啟了。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都沒有想到門突然就開了。
夏幼之看了一圈門外呆愣的眾人,冷冷開口,
“不是說要來找我算賬嗎?”
門外看熱鬧的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你個小蹄子,剛回來就把你弟弟打成這樣。”
黃連枝一邊控訴,一邊掀開大胖的衣服,“你個歹毒的浪蹄子,黑心肝,你咋就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就是,還有我家大牛,也是被她給打的,要命啊。”
張春花也哭著喊著掀開大牛的衣裳。
這小蹄子中午那會兒還裝作沒事兒發生,看她不撕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