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找到答案,但我肯定當時對她心動,她如天上月,那樣的美麗端莊。
我高攀到了天上月,成婚當晚我也是誠惶誠恐,患得患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樣的幸運。
若無成親當晚的出征,我的命運會不一樣。
我遇到了易昉。
她是隊伍裡唯一的女子,剿匪的時候表現出來的神勇,也得到過太后的誇讚。
她沒有宋惜惜那樣美麗,但她明朗,愛笑,熱情,勇敢,活潑。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從未。
在這樣果敢的性情面前,美麗的皮囊顯得有些無趣了。
如今回頭想當初的事情,那時候我應該是愛過易昉的,只是我們的愛情建立在欺騙上,消逝得也太快,又或許說,我愛的是她營造出來的假象,我愛過的易昉,根本就從來不曾存在過。
我後來迎娶了平西伯府家的三姑娘,她曾是方將軍的遺孀,在方將軍戰死後歸寧。
伯爵府家的姑娘,雖是嫁過卻也擺出了金尊玉貴的架子來。
我有時候看著她,心裡總是十分疑惑,若說家世便可這般跋扈,為何宋惜惜卻渾然不同呢?
即便我與宋惜惜相處的日子不多,但之後從二嬸,大嫂口中得知,她在我出征這一年,是如何辛勞持家的,出錢出力。
真是可惜啊,她曾那樣盡心待我一家,我竟這般辜負了她。
我與王清如最終是沒走到最後,她心裡有太多的不滿,處處喜歡與人攀比,我前程有望時,她待我好點,但也總不滿足的。
我沒了前程,跌入泥塵,她棄我如敝履。
我不能怪她,人各有志,總歸我不是她的良人,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