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第一個明曦,就會有第二個明曦,第三個明曦。
辰辰和沈萬紫都認為,娘子軍是可以組建起來的。
而宋惜惜已經在行動了,廣發宣招,提倡女子讀書與習武。
繼開五年的時候,商國共開設工坊一百餘所,慈幼堂三百餘所,女子書院三十八所,女子武館也有二十餘間。
朝中已經鮮少聽到質疑攝政王的聲音了,他賞罰分明,殺伐果斷,大刀闊斧,廢除了陋政,整頓過官吏,如今朝野一片清明。
這一年,宋惜惜三十了。
這幾年間,夫婦各有各忙,但已經達成共識,不管再忙,晚上亥時之前必須回府,休沐的時候不得處理公務,國家重要,小家也很重要。
過了三十歲的生辰,宋惜惜提拔了畢銘擔任玄甲軍的代指揮使,她要休息一年。
謝如墨好奇得緊,晚上回屋便問她,“你這拼命三娘,竟然捨得休息一年?”
丹神醫每個月都來給他們搭脈,所以他可以確定惜惜身體沒事。
宋惜惜站在穿衣銅鏡前,手裡拿著一件寬鬆的袍子,沒回答他的話,只問道:“我若胖成這樣,你還喜歡不?”
謝如墨看著那袍子,“這是我的,你是嫌我胖了?我不胖啊。”
“噢,你的嗎?那太長了些,回頭叫人改改。”
謝如墨道:“你想穿寬鬆的,叫人做不就好了?改我的舊衣裳作甚?穿得也不舒服。”
“我要回梅山一年,穿你的衣裳,就彷彿你在我身邊一樣啊。”宋惜惜笑逐顏開,彷彿一年的分別在她嘴裡,就像是分別一天似的,一點都不鄭重。
“一年?”謝如墨卻大為震驚,“你要回去一年?為什麼?”
“自然是師父想我了,我也想師父了啊。”宋惜惜叉著腰,把衣裳遞給一旁捂嘴笑的寶珠,“不過,不是馬上便走的,瑞兒要繼承國公府了,我等這事辦完才回梅山。”
“為何要回去這麼久?”謝如墨雖覺得她這站姿奇怪,卻也沒深思,只追問道。
宋惜惜坐下來,慢悠悠地道:“我回梅山去住一年,然後撿一個孩子回來,便對外說是我們自己生的。”
“那何必這麼麻煩?皇族裡頭,要過繼一個不容易嗎?”謝如墨想了一下,“而且,撿一個說是我們生的,這不好吧?”
宋惜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他還不悟嗎?
真真無趣。
寶珠撲哧笑了,“王爺,姑娘這是有孕了,所以要回梅山去養胎和待產。”
“啊!”謝如墨的聲音差點將屋頂掀翻。
這一丁點的緣分,就這樣被他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