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則,二皇子是德妃親生的,做母親的哪裡會讓自己的孩子手染血腥?所以就算德妃要謀害大皇子,必定也是要瞞著二皇子的。
她用做母親的心思去推測,因而覺得二皇子也是可憐的,都嚇魔怔了。
宋惜惜接手調查,太后的意思是從福昭儀的落胎開始調查,但宋惜惜眼下首先問的就是瑞兒。
瑞兒確定那鐵蒺藜就是三皇子的,而且三皇子騎過他們的馬,但他極力保證說三皇子生性單純,只是活潑好玩些,絕不會存了害人的心思。
問了三皇子,便問護衛們,護衛們都見過那鐵蒺藜的,確定也是三皇子的。
護衛,伺候皇子們的宮娥太監,奶孃,全部都要一併問了口供,連同福昭儀落胎的事,以及皇后直奔淑妃宮裡大鬧結怨的哪一次。
散亂的口供集在一起,呈現出來的結果確實指向淑妃。
宋惜惜在去桂蘭宮之前,先去了一趟長春宮。
皇后哭得虛脫過去,如今也躺在床上,雖沒繼續哭喊著要去見大皇子一面,但已顯瘋癲之態。
看到宋惜惜,她從床上爬起來,朝著宋惜惜的臉一巴掌揮了過去,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完之後,指著宋惜惜怒吼:“你就是這樣辦差的?你就是這樣糊弄皇上的?這女官的威風你有了,本職的事你做到了嗎?如果你們有好好檢查過每一匹馬,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查問罪名,你宋惜惜首罪,兇手!”
這一巴掌,宋惜惜能避過,但當皇后揮巴掌而來的時候,她想起了大皇子努力咽藥的樣子,心頭微微揪痛,眼底一陣發酸,便生生受了這巴掌。
對於皇后的指控,她什麼都沒說,來之前她以為皇后會問大皇子可留下過什麼話,畢竟那會兒皇后也見到是她抱著大皇子的。
她既不問,宋惜惜便只叫蘭簡姑姑出去問話。
皇后不許,怒道:“有什麼要問的,便在本宮面前問,你若有心包庇淑妃,本宮饒不了你。”
皇后已經認定是淑妃做的,除了三皇子的那個鐵蒺藜,以及她們之間的恩怨之外,她也不認為德妃有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