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小孩兒的心思,還瞞不過她,那規矩裡頭帶著的不情不願,她都看得見。
皇后大概也心知肚明,所以才想著為大皇子拉攏人脈,齊家掌控著朝廷幾乎一半的文官,還有許多外放關於官員都是齊尚書的門生,從來他們齊家表面尊重武將,心底裡卻瞧不上,這會兒拉攏武將的心思,一眼便可叫人看穿。
這樣的事,齊尚書以前是不會做的,但自從爆出外室醜聞之後,他名聲受損,大概也是亂了陣腳。
陸淑人剛到長春宮,太后身邊的福求安公公便到了,說是太后召見皇后,讓皇后即刻去。
皇后還沒來得及跟陸淑人提方十一郎與齊姿禮的婚事,問福求安公公,“本宮稍候便去,公公勞煩先回話。”
“太后說讓皇后娘娘即刻去。”福求安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娘娘還是如今去吧。”
皇后只得叫人招待著陸淑人,她帶著蘭簡姑姑一同去了慈安宮。
宋惜惜和沈萬紫自然是早就躲起來了,沒讓皇后看到她們。
“參見母后,母后萬福!”皇后進殿行禮,身上的狐裘披風裹得嚴嚴實實,一路過來,寒風吹得臉頰發紅。
“坐吧。”太后微微頜首。
“是,多謝母后。”殿中暖和,皇后把身上的狐裘摘下,交給了蘭簡姑姑,緩緩落座,“不知道母后著急傳臣妾,是有什麼要緊事?”
太后往日總會給足皇后面子,今日也給,道:“冬至那日你嬸母妹妹她們入宮來,哀家想著你那位小堂妹該是剛及笄對吧?”
皇后心頭微沉,卻還是裝著糊塗,“不知道母后說的是哪位堂妹?”
太后望著她,一點都不容她裝,“四房的齊姿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