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呂秦談完後,耿文揚又叫住金守峰說了幾句:“守峰,大膽最近怎麼樣啊?”
“耿總!”金守峰規規矩矩道:“大膽他……又進去了!”
耿文揚驚詫道:“什麼?怎麼回事?”
金守峰嘆氣道:“這傢伙現在喜歡喝酒,而且每次都要喝醉才行。去年底這傢伙喝醉了回家,在路上跟別人蹭了一下,結果不但不道歉還把人家的腿給打斷了。”
“呀!這可是尋釁滋事加故意傷害啊!要是達到重傷級別,是要判三年以上刑期的。”
“可不是嗎。”金守峰道:“好歹賠了不少錢獲得了對方的諒解,最後給判了兩年有期徒刑。”
楊展昭淪落到醉酒鬧事最後判刑入獄的下場,雖然是罪有應得,但如果他當年不為俞春林強出頭而跟耿文揚散夥,大機率不會落到如此結局。
嗟嘆之餘,耿文揚又問道:“俞春林呢?聽說他跟著戴永斌混得不錯。”
“哼!他?”金守峰不屑道:“聽說他現在五毒俱全,徹底不是個人了。”
“啊?”耿文揚驚歎道:“黃賭毒這三樣毒物,沾上哪一樣也會毀了人一輩子,他竟然全都包圓了,恐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看也是。”金守峰唾棄道:“這傢伙我恨不得他早死早託生!”
曾經在礦山機械廠家屬院自小一起長大的三個情同手足的兄弟,如今一個醉酒闖禍鋃鐺入獄,一個徹底沉淪到黑暗之中,只剩下金守峰一個人還算正常。
“唉!好好幹吧。”耿文揚勉勵他道:“跟著我幹雖然發不了大財,但至少不會讓你走上邪路。”
金守峰趕緊表示忠心道:“我一定跟著耿總好好幹下去,絕無二心!”
開了一上午會身心俱疲,耿文揚回到辦公室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還沒等他歇上兩分鐘,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文揚嗎?”來電話的竟然是遠在港島的莊曉夢。
耿文揚忙道:“姐,是我。”
莊曉夢頓了頓才道:“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耿文揚心裡一沉,莊曉夢一旦這麼說話,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媽死活不同意讓我爸擔任我們這邊的代表。”莊曉夢果然說道:“非要讓她姑姑的孫女當,也就是我的一個表姐。”
耿文揚心道:“真是不幫忙淨添亂,張敏華的堂姑的孫女是幹什麼的?這也太能胡扯搗亂了吧?”
“姐,今早上我已經宣佈任命了。”耿文揚道:“那個什麼姑姑的孫女,給她隨便安排個職位吧。”
“不行的,文揚。”莊曉夢無奈道:“投資公司的錢裡面我只佔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六十還是我媽的,所以……”
“什麼?”耿文揚忽然心若明鏡。
怪不得莊曉夢說有個什麼律師正在追求張敏華。耿文揚還感到奇怪,張敏華即便再怎麼打扮也擺脫不了紡織女工出身的氣質,怎麼會有律師看得上她?
原來人家律師看上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擁有的那份鉅額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