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便又是一年。
“駕...駕...”
一陣策馬奔騰的聲音由遠及近,抬頭看去,營養充足,又長大了不少的秦羽策馬而來,這坐下白馬也是一匹良駒,能在這怪石嶙峋之中如履平地。
“一年沒來找本座,你這是把於氏一劍練成了?”葉真睜開雙目,略帶一抹微笑的看著秦羽。
從馬背一躍而下,一身戎裝的秦羽面帶微笑,從白馬側面取出一罈美酒。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殿下是誰,按照葉大哥的說法,平靜很早就突破了,不過這於氏一劍也是最近才做到圓潤如意”。
“哼,只是出劍藏劍就用了這麼久,真是白瞎了你這天賦”葉真搖頭輕語。
“什麼啊!這於氏一劍雖然只有藏劍和出劍,卻可以稱之為最”
說著,一柄斷刃神不知鬼不覺的被秦羽右手掌握,但一眨眼的功夫便又出現在左手,然有一眨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是一身戎裝,但此是乃三伏之天,即便森林水畔也炎熱無比,秦羽身上怎麼看都無法藏下這柄匕首。
“我能一年修煉至化境已經很不容易了,對了葉大哥,我要回一趟炎京,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小羽給你帶來”秦羽將酒罈放在大石上朝葉真笑道。
“一罈救,一壺茶”葉真語氣平緩的道。
秦羽疑惑目光看向葉真“一壺茶?”
一壺酒好說,葉大哥最愛喝酒,但一壺茶是什麼鬼,把一壺茶從炎京帶來快馬加鞭也要這三天,這還能喝嗎?
“葉大哥說的是茶葉吧”
秦羽心中猜測,應了下來,秦羽拜別了葉真便朝山莊下的鐵家村趕去,那裡還有兩個好朋友,鐵大山與鐵小璐。
對於葉真,秦羽心中非常感激,雖然沒有拜葉真為師,但在秦羽心中葉真對他而言早就是亦師亦友的人了。
看著極遠處山道上那一抹狂奔的白影,葉真嘴角微翹,雙目露出一抹別有深意之色“小子,待你歸來,人生就要像狗攆兔了”。
......
三日後,下午,血色殘陽掛在山尖,端坐在大石上,已經處於陰影處的葉真緩緩睜開雙眼,十數年不動如山的坐姿緩緩起身,身旁那三日前便被放下的酒罈飛入手中。
狂飲一口,葉真身影突兀的便消失不見,再出現,便已經到了背後大山的山巔。
頭頂無盡藍天,腳踩片片白雲,而這濃厚白雲卻絲毫遮擋不住葉真的視線。
“籲...”
一拉韁繩,看著空空如也的大石,秦羽面色驚色。
“不好!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