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並非不講道理的好殺之人”葉真突然輕語道。
見葉真開口,潛移默化已經被影響極多的車遲國王立馬閉嘴坐下。
但在場的大臣與百姓卻並未覺得不妥,因為現在的朝中大臣也都是對道家的狂信徒。
不過葉真施教的巧妙,車遲國的民眾雖然基本全是狂信徒,但卻個個都有理智在。
車遲國王亦是如此,所有的表現皆因葉真二十年來對車遲國的所作所為征服了所有人的心。
在民眾看來,除非車遲國王下達一些奢侈靡亂的命令等等,否則鎮國天王從不干涉朝政,一心為了民生。
最重要的是,哪怕車遲國稍有智慧之人都能看出,以鎮國天王現在的地位,只要登高一呼,直接便可替代車遲國王的的位置。
但鎮國天王卻從來沒有,只是清心修煉,除魔衛道,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這一點小僧自如車遲國便以聽曉,天王的確是為難得的大智慧大慈善之人”唐僧同樣朝葉真拜了一拜。
一步邁出,葉真依然到了行刑臺下,唐僧面前,而周圍的民眾則是趕緊跪拜,與心目中的真神如此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
看著眼前當真比女人還要細皮嫩肉的唐僧,葉真輕語道“昨夜子時,這三人用法術潛入道祖觀,偷吃貢品倒也不算什麼,但緊接著便又褻瀆了三聖神像,甚至留下尿水欺騙我那三個徒弟,若不是本座發現的及時,我那三個徒弟怕是已經喝了個一乾二淨”葉真輕語道。
“什...什麼...”原本不敢看葉真深邃雙目的唐僧瞬間抬起了腦袋。
“若不是新的道祖殿完工,本座將道祖聖像移居其中,你這三個徒弟昨夜褻瀆的,便是道祖!”葉真冷聲道。
“這...”唐僧傻眼。
“車遲國近百萬子民,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孩,本座也知,卻不曾見過你,既然為這三個犯下破天大罪的惡妖求情,你與這三隻惡妖究竟是何等干係!”葉真輕語道。
“我...這三人都是貧僧的徒弟,貧僧師徒四人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取經的聖人,路過貴寶地,必定是有什麼誤會,還望天王明察”唐僧朝葉真行禮道,且心中滿是無奈,自己徒弟的秉性他這個做師傅的又豈會不知。
眼前這位有道仙師所說,怕是真的了。
“明察?本座當場將其抓住,期間還有數十弟子,數位禁衛,人贓並獲,你還要本座如何明察?難不成將那三人還未傾倒的尿水端來不成”葉真冷聲道。
聽到葉真的話,唐僧直覺心中一片羞臊,但取經路上不能沒有自己的這三個徒弟,徒弟犯了錯,他這個做師傅的也有責任“仙師大德,可否對我這三個徒兒從輕發落”。
聽到這話,葉真還沒開口,民眾之中便傳出絕不可饒恕此等罪過惡行的呼聲且逐漸高昂!
葉真微微抬手,喊聲頓時消停。
“從輕發落?那本座倒是要問問你,若是有人當著你的面,褻瀆如來神像,讓你飲那尿水,你可能平心以待,不了了之?”
“這...”唐僧再次語塞。
突然,唐僧目光平靜的看著葉真,宣了個佛號,道“仙師,貧僧小徒犯有兩錯,徒弟犯錯,我這師傅也有責任,貧僧願飲niao水為仙師之徒賠罪,至於褻瀆三聖神像之罪,貧僧願意以死謝罪。
聽到唐僧的話,孫悟空忽然抬起頭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只是漸漸的,孫悟空原本死氣沉沉的目光卻是活了過來。
“師傅不可!不可啊師傅!”豬八戒立刻開始大叫。
“是啊師傅!錯是我們三個犯的,與師傅無關,你這個卑鄙小人!有什麼衝我來,快放了我師父!”沙僧奮力掙扎,且朝葉真大聲呼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