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畫兄的面子自然是很大的,所以,我的面子就算了,但夏紫燻對我蜀山弟子起了殺心,下了殺手,這筆賬卻不能就這麼算了!”葉真淡笑道。
“子畫,你不要阻攔,我夏紫燻技不如人,這一臂給他便是!”夏紫燻嬌聲喝道。
不止葉真,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了夏紫燻並不是色厲內茬,也不是在說反話,而是真的要斬下一臂送給葉真。
“好!本座很欣賞你這性子,如此這般...”葉真突然抬起右手,輕輕一指,一縷微弱劍氣射向夏紫燻。
白子畫目光一凝又縱,這縷劍氣很是微弱,不要說身為上仙的夏紫燻,就是打在這兩名警惕的蜀山弟子身上都也只會是輕傷而已。
因此白子畫並沒有阻攔,夏紫燻倒是想擋,但葉真隨意而發的這一絲劍氣雖然微弱,速度卻是奇快,白子畫能攔,她卻不行。
眼看著這一絲劍氣瞬間從夏紫燻白皙脖頸擦過。
與此同時,葉真兩側持劍警惕的兩名弟子的身體紋絲不動,眼珠卻從夏紫燻身上緩緩落在地上。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夏紫燻面前光華一轉,萬千青絲被其小手抓在手中。
“好了!斬你一發,此事就此揭過,但日後再敢傷我蜀山弟子,千山萬水,定斬不饒!”
話音落下,葉真瞬間化為千百劍光飛逝而去,重新落入凌天閣內,直接便先開了七絕譜,看起了第二篇。
這七絕譜對於葉真而言,比白子畫夏紫燻之流,甚至是十方神器都要來的感興趣。
若不是那夏紫燻對蜀山弟子下殺手,知心不在,清虛老頭也被葉真派下山去與唐皇議事,剩餘的清揚之類根本難堪大任的話,葉真一刻都不想踏出這宮殿半步!
“子畫,你可知這新一任蜀山掌門究竟是何方神聖,一身實力似乎不下於你不說,那蜀山弟子用的劍決也是凌厲非常”
夏紫燻雖然行事狠辣果決,但也不是笨蛋,白子畫受傷,即便二打一,也不見得有多少勝算。
畢竟那是在蜀山!
“此人是蜀山已故張真身排名最小的關門弟子,從入門開始便在後山禁地苦修,直至七殺舉派攻來方才出山”白子畫輕語,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原來如此,這葉真怕與你一樣皆為九重天修為的絕世強者,若不是之前七殺來攻,此人弄不好已經在衝擊無上十重之境了!”夏紫燻心中一凜。
此人行事比她還要狠辣!
“你以後不要前去招惹與他,此人雖然性子古怪,睚眥必報,但從不主動招惹是非,且經常派弟子下山除妖,還沒有偏離正道”
白子畫淡漠道,他派人盯著蜀山,便知蜀山弟子下山行善除惡的準則與其他門派不同,不分人鬼妖魔,只分善惡。
這些蜀山弟子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長了兩隻腳的惡人多得是,千奇百怪的的妖魔又如何,只要心存善念,便比那些惡人更有資格生存在這世間!
之所以覺得蜀山沒有偏離正道,便是因為蜀山弟子的行事準則是白子畫想而不敢的事情。
他太在乎或者說被長留門規束縛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