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心境！”
“換做我是寒霜仙子，我會選擇和你融合！”
程元望著莫然，面色認真道。
“這倒是奇怪了！”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黑水尊者的勝算，要比我大多了！”
“就連我自己，也都認為在這場競爭中，自己處在劣勢！”
“不過我不會就這麼放棄而已！”
“你若是寒霜仙子，為何直接就選我呢？”
莫然笑著問道。
這程元，人還不錯。
很有分寸。
並沒有上來就將他當成對手！
事實上。
大殿中的仙人，足足有數百位！
而能和寒霜仙子融合的，只有一位！
很多人純屬是給自己加戲！
他們註定不可能和寒霜仙子融合！
將他視為對手，倒是還可以理解。
直接將他視為仇敵，完全和他站在對立面上，這純粹是想多了！
和他成為仇敵？
這些人，能承受得了這個代價麼？
真覺得自己背後勢力還算強大，就可以和他成為對手了？
在這些人裡。
程元倒是異乎尋常的冷靜！
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他視為敵人。
單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