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莫塵她們回來,我就自行決定搬家,搬完家後,我給她們每人打了個電話,把新的定位發給了她們。
這些女生當然很興奮,因為有新家住了。
我把新家鬧鬼的事,隱瞞了。
我又聯絡了安裝監控的公司,來為我的新家裝上了二十幾套監控系統,連樓梯間的死角都沒放過。
我想用最新的科技,來破解所謂鬧鬼的傳聞。
這些監控系統全都透過網路,連線到我的手機裡面,我會隨時隨地透過手機,檢視裡面的監控,不管我身在何處,我都能監視著新家的每一處動向。
新家打掃完畢,從此煥然一新,送走家政公司後,我一個人走上露臺,遠眺鏡湖。
忽然我發現,之前看到的那一片墓地,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墓地竟然會消失。
就讓我想起之前帶客戶看房時,姚阿姨跟我講的一句話:“如果她願意,她會讓這片墓地連根拔起,在她眼前消失。”
對呀,她是市住建局的局長。
如果那片墓地被規劃成其他用途,消失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權力,才是最有話語權的那一邊,看著空蕩蕩的那片空地,我突然覺得有種無形的恐懼從頭頂壓了下來。
這種恐懼來自於對手,也來自於自己身後站著的人。
我突然覺得我就像一把刀,一顆棋子,在別人角力的同時,我被當做殺傷敵人的武器,供人驅使。
但是我已經誤入這條船,現在下船,是不可能的。
站在露臺上,我感覺天氣越來越涼了,從靜湖裡面刮過來的風拍打在臉上,像是刀子一樣,把我的面板割得生疼。
我一個人站在冷風裡,感覺無邊的孤獨,在心裡蔓延開來。
這種孤獨壓抑的讓我無法喘息,就像天空中的黑雲,裡面藏著的,不知是雷電還是雨雪,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崩潰,會劈頭蓋臉給我澆來一片冰涼。
我就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
周圍全是狂風巨浪,我在巨浪裡顛簸翻騰,卻始終無法找到屬於自己停泊的港灣。
因為那些屬於自己停泊的港灣,就像自己會走一樣。
離我漸行漸遠。
我不知道是自己動了,還是他們走遠了,反正我的孤獨越來越濃了,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身後空蕩蕩的大廳裡突然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