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家的別墅裡面,蕭不凡叫退了所有人,只和我一個人面談。
他盯著我的眼睛,問我:“我聽晴晴說,你在我受傷的第一時間,就懷疑到我的司機。”
“是的。”
我沒有否認,直言不諱的回答。
蕭不凡點了點頭:“很正確,我的司機有很大的疑點,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露過一次面。”
“您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聽到蕭不凡如此說,我感到我懷疑的物件,是對的。
蕭不凡長出了一口氣,嘆了一聲:“或許回老家了吧,連我也聯絡不上他,這小子跟著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我出了一次車禍,他就徹底消失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惋惜。
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問題,除了惋惜,更多的可能是自責。
何況他還是一個公安局的局長。
我笑了笑,搖頭說:“蕭老,他可能不是回老家,或者他已經被人滅口了。”
“滅口……”
蕭不凡兩道劍眉突然豎了起來,眼裡滲出了一股殺氣:“膽敢滅我蕭不凡身邊人的口,你覺得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們既然能斬掉你的左膀右臂,還會不敢對你司機下手嗎?”
我冷聲反問。
蕭不凡聽了,身體一震,頹倒在沙發裡面:“是啊,看來我小瞧我的對手了……”
看到面前這位像瞬間老去十歲的老人,我的心裡還是酸楚不已,想想遇到他時,他是多麼的意氣風發,風采照人,但現在卻是白髮蒼蒼,滿目蒼涼。
張澤的犧牲,張請的意外,對於這位公安局長來說,無異於一場巨大的打擊。
張澤和張請是他的得力干將。
但兩人卻在先後出事,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犯罪分子是多麼的猖狂,竟然這麼有恃無恐的,把手伸到一個公安局長的頭上。
所以憤怒的不是蕭不凡,而是全市的警察隊伍。
看到靠在沙發裡的蕭不凡,我開口說道:“蕭老,對付這種對手,我認為我們不能太過激進,我們要循序漸進,跟他們打一場持久戰。”
“循序漸進,這個說法好,說說你的想法吧,年輕人。”
蕭不凡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再次把目光落到我的臉上。
從他的眼神裡,我感覺到又有一絲希望浮了起來,或許人在最迷茫的時候,自己會陷入一個迷途,而當局者迷,旁觀者卻依然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