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發子彈是手槍的極限,不是她的極限。
她可是給小哀好好展示了一波什麼叫頂尖殺手的專業槍法。
槍槍都中,槍槍不死,絕望拉滿。
不過,小哀也給貝姐展示了一番,什麼叫做頂級科學家的精妙手法。
用雞符咒控制著匕首,連捅幾十刀,刀刀入肉,痛感拉滿,結果輕傷。
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惹誰都不要惹女人。
一直盯著手下在本子上把記錄做好,目暮警官這才放下心,走到臥室裡,對懷裡抱著兩個小蘿莉的羽生楠彙報道:“羽生少爺,我們警方已經全面且深入地調查清楚了,犯人乃是昨天在杯戶鎮殘忍殺害一名女老闆的入室強盜犯。”
說到這裡,目暮警官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經過我們對現場仔細地查探和研究,確定了犯人是在不久前透過撬鎖的方式進入吉田家的。而後在實施犯罪的過程中,正好被及時趕來的羽生少爺您和您的同伴迅速且有效地阻止,犯人在發現逃跑無望之後,就絕望地選擇了開槍畏罪自殺。”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沒錯吧,羽生少爺?”
目暮警官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羽生楠。
“嗯,目暮警官你說的很對,就是這樣。”
羽生楠抬起頭,輕輕點了點,“需要我們去警局錄口供嗎?”
“不用,不用,羽生少爺您說笑了,哪裡需要勞您費心。”
目暮警官連忙擺了擺手,表示完全不用。
懂事的人早就已經把該準備好的口供都寫好了。
至於兇手用來畏罪自殺的手槍跑到哪裡去了的這件事,則完全沒有提起。
一個罪大惡極的強盜犯,死就死了,有什麼好說的。
“行,那麻煩目暮警官了,步美,快說謝謝。”
羽生楠微笑著拍了拍懷裡步美的肩膀。
“謝謝目暮警官。”
步美十分聽話,用甜甜的嗓音乖巧地道謝。
作為少年偵探團的一員,她跟目暮警官也算是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