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王洗劫了姜明月,據說收穫了一大批的靈藥,價值不菲。
但有很多人依然沒有放過姜明月,他光溜溜的躺在那片大峽谷裡,接受來自全民的關注,就是不知道等他醒後,會不會瘋掉。
畢竟堂堂姜家精銳,今日被一隻鳥人搞得如此不堪,人設崩塌。
這一世,怕是要活在別人看到的小畫面裡了。
對於別人,那或許是一段不堪的回首汙點,可對姜明月,那幾乎就是致命的打擊,乃至斷送前程。
因為他一直對姜家家主的位子窺覬多年,並未這個目標暗中努力奮鬥多年,還不惜走歪魔邪道,祭祀十方無影相。
但這一切,都在那一腳把他踹暈過去後,全然化為烏有。
一覺醒來,彷彿就成了被全世界拋棄的棄子。
畢竟……
姜家,不可能讓他這個人設崩塌的人坐上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坐上去,便代表了整個姜家在這個是世道里的形象和威嚴,他坐上去,那完全就是讓世人取笑,抹黑家族的山門。
“好狠……”雲楊也在觀摩那段流傳的畫面,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咬牙說道。
以前不屑承認的事情,現在他必須承認了。
那就是,雕王原來是真的吊。
不用等他實力冠古絕今了,今日之後,他已經名揚天下了,就是不知道出去後,姜家的人會不會放過他。
“既然現在聖藥不在姜明月身上了,那到底被他藏在了哪裡?”
他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姜明月是利用秘法將聖藥裹藏,那就一定有一個期限,現在他被搶了個精光,除了那點弱得可悲的戰王實力,隨便上幾個戰爭鎧甲都能將他斬殺。
雲楊一邊探索戰魁的情況,一邊留意聖藥的訊息。
接近大半個月,他和雕王重新碰頭,入山川古洞,橫掃險惡之地,摘取聖果,十分囂張,光明正大,所過之處,必定雞飛狗跳,罵聲不斷。
似乎雲楊被雕王帶偏了,逢人就問你身上可有寶貝,跑就揪回來,藏就洗劫,但大部分很有自知之明,乖乖的拿出來。
短短一個月時間,一人一雕已經很肥了,肥得流油。
就彷彿這兩人碰到一塊,準能幹很大很大的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