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雲楊清醒後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走向視窗,望向外邊的世界,心情不是那麼美。
也不可能美。
有些時候明知道前面有坑,你卻不得不去跳。
“真的要去嗎?”
般若推開門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早茶。
“活著本來就很艱難,但如果不去迎風破浪,誰知道下一個明天會是什麼模樣。”
他斬了雲飛,以雲嵐現在的手腕不可能不知情,但他卻遲遲不作出反應。
反倒推出了這個二皇子,這是為何?
“我隨你一塊吧,畢竟你這邊出了事我沒法向其他師尊交代。”
般若很平靜地說道。
“連你也覺得我無法對付那個二皇子?”
“並不是,他不過是溫養出來的,比心態你比他更穩重,對付這樣的人自然卓卓有餘的。”
“但如果是其他的殺手……你也暗箭難防。”這個道理在這個世道上對誰而言都不算陌生。
雲楊視線轉向窗外,長舒了一口氣,“聽你的吧。”
“先去看看,沒準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接送的馬車那麼多,二皇子派來的殺手若想精準的定位到雲楊的位子,那就一定做了手腳。
雲楊一頭霧水,不過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又勞煩般若姑娘了。”
麻煩她這麼多,他自己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你我無需介意這些。”般若淡淡道,她轉過身去,遮臉獸骨裡的眼眸微微低垂,是啊……您又何須與我介意呢。
“這……”雲楊頗有些愕然。
“你先出去,另外你還有國教學府的服飾麼,給我留下一套。”般若沒有回頭,說著話間更是把臉上的獸骨輕輕摘下,她似乎有心避開與雲楊正面相見,所以一直揹著他。
“有,只是你拿來做什麼?”
雲楊邊說邊一套嶄新的衣服從儲物徽章裡取出,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