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的那一鋤頭徹底點燃了劉長河的怒火,他暗暗發誓,不但要得到秦香蓮,還要讓秦香蓮嚐盡苦頭。
在南灣村,還沒有人敢跟他對著幹,也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劉長河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所以這一次他一定會下狠手,找回場子。
警車到了南灣村,直接停在了秦香荷家的門外。車上下來幾個人,走進了院子裡。
秦香荷正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織毛衣,只要秦香蓮安全了,她就覺得這夥人不敢怎麼她。
“你好,我們是派出所的,接到報案,秦香蓮涉嫌故意傷人,我們要帶她回去審問。”
“不知道,她沒回來過。”秦香荷道。
“不知道?哼,剛才進村,我們已經問過了,有人親眼看到了秦香蓮跑回來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秦香荷道:“你們要是覺得她在我家,那你們就搜好了。”
“搜!”
幾人分頭行動,把秦香荷家搜了個遍,最終什麼也沒找到。
“秦香蓮到底在哪裡?你知情不報,這是包庇罪,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我犯法?這天下還有王法嗎!惡人先告狀,最該抓的人是劉長河,你們為什麼不去把他給抓了?他做了多少壞事,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為什麼不去抓他?”
“說話要有證據!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我們自然會秉公執法!”
“還要證據嗎?你們看看這和南灣村的天空有多黑,就知道這南灣村有多少怨氣了!”
這裡的動靜吸引了很多村民來圍觀,警察辦案,他們只是站在門外,誰也不敢湊近。
這時,劉長河走了過來。他的頭上已經纏上了紗布,紗布上有一塊被染上了血漬。
“秦香荷,你妹妹去哪兒了?打了人就想跑,她那是畏罪潛逃!我勸你為了你妹妹好,還是趕緊把她交出來!”
“劉長河,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顛倒是非!到底誰黑誰白,咱們心裡都有數!”
秦香荷脾氣火爆,可不是好惹的,她是村裡為數不多的不怕劉長河的人。
“你個臭娘們,給你臉了是吧!”劉長河瞪大眼珠子,勃然大怒。
秦香荷道:“劉長河,怎麼,你連我一個孕婦都不放過嗎?來啊,你倒是對我動手啊!這麼多父老鄉親都在這裡,你倒是對我動手啊,讓他們看看你劉長河有多麼威風!”
“臭娘們,你以為老子不敢嘛!”
劉長河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秦香荷口角流血,頭暈目眩。
“好你個劉長河,你連孕婦都打,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