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河下臺,劉長山得到了眾多族人的支援,原以為多年的媳婦終於熬成了婆,他也要有好日子過了,但是劉長河卻絲毫不念他多年的耿耿忠心,反而一再侵犯他的利益,這回劉長山真的是忍無可忍。
“我也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趙九妹道:“剛才江小白來找過我,讓你去他的魚塘做事,一個月給你開五千塊錢。我覺得這差事不錯。我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想幹村長,但咱得清楚自己的斤兩,你沒有劉長河心狠手黑,這個位置你坐不穩的。所以我認為還不如去給江小白打工,踏踏實實掙錢,咱吃得香睡得沉。”
“那小子會有那麼好心?”劉長山有點不敢相信。
“他親口跟我說的。”趙九妹道:“不會有假。”
劉長山道:“我總覺得他不會那麼好心。”
趙九妹道:“這樣吧,咱們今晚去找找江小白,看看他到底什麼心思。”
“也好。”劉長山扔掉菸頭,站起身來,道:“幹活吧。”
……
晚上,江小白從賴長清家吃完飯回家,還沒到家門口,就瞧見門外站著兩個人。
“誰啊?”
打著手電筒一晃,江小白看清了他家門外的兩個人是誰,原來是劉長山和趙九妹兩口子。他微微一笑,清楚他們來此的目的。
“長山叔,你們兩口子沒走錯門吧?”江小白笑道。
劉長山道:“這裡就你一家,我上哪兒走錯去。江小白,趕緊開門。”
開了門,劉長山兩口子進了院子,趙九妹立即問道:“江小白,上午你跟我說的是真是假?”
江小白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口子是為這事來的。”
遞了根香菸給劉長山,江小白看著劉長山,道:“長山叔,你要是願意,今晚就可以上崗。明天我就給你發一個月的工資。”
“江小白,村裡人那麼多,你為什麼找我啊?”劉長山心裡最不解的就是這點,“你知道劉長河是我堂哥,你就不怕我背地裡黑你,巡夜的時候往魚塘裡扔幾瓶農藥?”
江小白笑道:“你長山叔不是那樣的人,只要是你決定來我這裡做事,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對你有信心。”
“我對自己可沒什麼信心。”劉長山冷笑道。
江小白道:“我剛從賴支書家裡回來,他跟我說了一些事情,我聽說你和劉長河鬧得有點不愉快了。長山叔,我這樣跟你說吧,劉長河如果是一棵大樹,那也是快要倒的一棵大樹,靠不住的。至於你在他眼裡,無非就是一顆棋子。說句難聽的,他就把你當做一條狗。現在他下臺了,讓你上臺的呼聲最高,可他是怎麼做的呢?”
江小白每句話都直戳劉長山的痛點,只見劉長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拳頭也越握越緊。
“我還聽說有一次劉長河喝醉酒了,對二嬸還動手動腳的,這事不假吧?”江小白繼續刺激劉長河。
“過去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提它幹嘛!”趙九妹道。
劉長山一直都沒忘記那件事,要不是他那天及時回來了,怕是他媳婦趙九妹就被劉長河給騎了。
“劉長河!”
劉長山猛地一抬頭,咬牙切齒地道:“是你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