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當中有很多躍躍欲試的劉姓家族的人,但是他們都清楚劉長河的手段,只要劉長河還在位,如果違背了劉長河的意願,不會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村裡不缺錢的人家沒幾戶,眼看著不種地倒比種地每年多賺了好些錢,而且只要簽了合同,立馬就有錢進口袋。眼看著村裡許多戶人家都已經拿到了錢,沒簽合同的心裡都是火急火燎的。
村裡對劉長河不滿的反對聲現在不是來自其他姓氏的村民,主要就是從劉氏一族內部傳出來的。劉長河嚴令不許把地承包給江小白,這等於是斷了所有劉氏一族人的財路。他劉長河要是能給劉氏一族帶來利益,劉姓一族沒有人會反對他。現在的情況是劉長河堵了劉氏一族所有人的財路,對他的反對聲只會越來越大。
劉長河並沒有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事實上,長此以往下去,他將會失去在南灣村稱王稱霸的根基。劉長河之所以能夠在南灣村做一方霸主,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劉姓一族的人都支援他。失去了劉姓一族的支援,劉長河便成了沒牙的老虎、斷翅的老鷹。
就在有的劉氏村民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劉長河出現在了村委會。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原本已經蠢蠢欲動的劉氏村民看到了他,立馬就成了洩了氣的皮球,沒人再敢盯著那一堆錢去兩眼放光。
劉長河走到人群之中,環目四顧,皮笑肉不笑地道:“看來大傢伙都閒得很啊,家裡都沒事情可做嗎?”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句,但那些圍觀的村民就像是見了老虎似的,一窩蜂紛紛離開,很快熱鬧的村委會就剩下了幾個人。
“劉長河,你說你這是何必呢,那麼好的事情,你非得攪和是吧?”賴長清皺著眉頭道。
劉長河冷哼一聲:“我就攪合了,你能怎樣?”
賴長清搖了搖頭,嘆息道:“劉長河,我看你這是自掘墳墓,自古以來,擋人財路的可沒幾個能有好下場的。”
劉長河道:“那是因為他們不是我劉長河!”
“村長,”江小白從一堆鈔票上跳了下來,道:“你好大的口氣啊,就不怕風大閃著舌頭?”
“江小白,你TM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告訴你,你就是舔我的卵蛋子也沒用,這件事我決不答應!咱們老百姓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土地,你小子倒好,又想當地主是不是?時代只能進步,哪能退步!”劉長河義正言辭地道。
江小白笑道:“老劉,難怪你個王八蛋能當三十年村長,還真是有兩把刷子,說起這些假大空的話來一套一套的,我真是小瞧你了。”
劉長河道:“江小白,你也清楚我在劉氏一族當中是什麼地位,沒有我點頭,他們誰也不敢把土地承包給你。我告訴你,你想在咱們南灣村包地,這事絕對行不通。”
“他們怕你們,可不是怕你劉長河這個人,是怕你劉長河腦袋上的烏紗帽。你要是失去了村長這頂帽子,你看誰還怕你。”江小白冷笑道。
劉長河得意地道:“這頂帽子我戴了三十年了,都還穩穩當當地卡在腦袋上,就憑你江小白就想叫我掉了烏紗帽,可能嗎?”
“可不可能我不跟你多說,反正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是你自己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江小白道。
劉長河心想還真得提防著江小白在背後使壞,他想只要和萬宏磊搞好關係,他在南灣村的地位就穩如泰山。小心駛得萬年船,劉長河心想還得和萬宏磊鞏固鞏固關係,和萬宏磊搞關係無非就是金錢和女人。
劉長河走後,賴長清對江小白道:“小鬼,那麼多錢堆在這裡不是個事啊!”
江小白道:“是不是個事,今晚我就在這兒睡了。賴支書,你回家吧,我一個人守在這兒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