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魚!”
二愣子看到江小白手裡拎著的魚,頓時便兩眼放光。
“小白,這是拿來給我吃的嗎?”
江小白笑道:“不是給你的,還能給誰。”
說著,江小白已經進了院子。
“媽,你快出來啊,小白給咱們送魚來了。”
二愣子衝著屋裡喊了一聲,秦香蓮才從屋裡出來。她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給二愣子補褲子。二愣子比較頑皮,總是蹲在地上跪在地上玩,所以褲襠和膝蓋部位很容易壞。
“嬸兒,剛從南灣湖裡捕上來的鰣魚,我給你送來嚐嚐鮮。”
“不需要。”秦香蓮還在生江小白的氣,冷著一張臉,“你拿回去吧。”
“媽,你幹嘛啊!這是小白送給我吃的,我要吃魚!”二愣子急了,跺著腳道。
“你要吃魚,媽給你買。”秦香蓮道:“咱們不要吃別人送來的。”
“我就要吃小白送來的!”二愣子一把把江小白手裡的兩條鰣魚給奪了過去,道:“我現在就殺魚。”
“小浪!”
秦香蓮擔心兒子弄傷了手,忙道:“你把魚放在水裡,媽一會兒給你殺。”
“嬸兒,不用你上手了,這魚你估計還不會殺,我來吧。”江小白挽起袖子,在院子裡四處找剪刀。
“殺魚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刮刮魚鱗,開膛破肚取腮嘛!”秦香蓮道。
江小白笑道:“開膛破肚和取腮肯定是必須的,不過這魚還真不要刮鱗。吃鰣魚刮鱗,那是大煞風景的一件事。這魚得連著魚鱗一塊吃。”
“你又糊弄人!我長這麼大,還沒聽說過什麼魚要連著鱗一塊吃的。”秦香蓮以為這是江小白在糊弄她。
江小白大呼冤枉:“嬸兒,我真的沒有糊弄你啊。這樣吧,咱們一條魚刮鱗,另外一條魚不刮鱗,待會兒燒出來對比一下哪個好吃,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忽悠你的了。”
“小白!剪子找到了,給。”
二愣子給江小白找來了剪子,江小白熟練地殺起了魚來。他是殺魚的行家,很快就把兩條鰣魚給收拾乾淨了,一條魚颳了鱗,另外一條魚留著鱗。
也到了該準備晚飯的時候了。二愣子坐在灶膛後面燒火,秦香蓮在鍋臺前面煮飯炒菜。
鄉下人沒吃過鰣魚,秦香蓮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燒好吃。江小白給她的建議是清蒸,或許是和江小白慪氣的緣故,秦香蓮並沒有採取江小白給她的建議,而是把那兩條鰣魚給燉湯了。
晚飯準備好了,飯菜都端上了桌,秦香蓮也沒說讓江小白留下來吃飯,而且桌上也就放著兩副碗筷,很顯然是沒打算留江小白在家裡吃飯。
江小白不是那種面皮薄的人,在他的人生當中沒有不好意思這個說法,他的臉皮比城牆還厚,自己去廚房拿了碗筷過來,坐下來就吃了起來。
“嗯,這魚真好吃啊!”
二愣子吃了一塊魚肉,忍不住讚道。
“小浪,你慢點吃,這魚魚刺多,小心卡著喉嚨。”秦香蓮夾了魚肉出來,把肉裡的刺都挑了出來,然後放到二愣子的碗裡。
&n真羨慕你。”江小白道。
二愣子只顧著吃,似乎根本就沒聽見江小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