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霸天被抬出了牢房,沒過多久之後,江小白也被帶走了,他被關進了一間單人間,這裡的條件要好很多,有洗澡的地方,還有電視可看。
以一己之力收拾了陳霸天一夥人,這也讓監獄裡管事的人意識到了江小白的能耐,就連這座監獄裡的牢頭獄霸陳霸天都對付不了的人,換到其它牢房也沒人能收拾得了江小白。
這間舒適的牢房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間牢房,除了那扇厚重的鐵門之外。既來之則安之,江小白進來之後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而後便往鬆軟的大床上一趟,攤開四肢,舒服得他都想哼幾聲出來。
到了中午,送來的飯食也是異常的精緻,絕對不是他這兩天吃到的牢飯可以相比的。
吃還是不吃,這對江小白而言是個問題。誰也不知道這東西里面到底有沒有下毒,萬一下了毒了,他吃下去便有斃命的危險。思慮再三,江小白還是沒吃,說實話,他也並不餓,沒必要為了一頓飯而堵上性命。
到了晚上,房間的鐵門開啟了,走進來一名穿著便服的男子,這男子江小白見到過,那天他被送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過有個警察跟這人嘀咕過什麼。
“午飯不可口嗎?為什麼不吃啊?”
那人一進來,目光便落在了那動也沒有動過的午飯上面。
江小白笑道:“你如果喜歡,我可以賞給你吃。”
這人也不生氣,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可是你最後一頓飯啊。”
“你要弄死我?”江小白哈哈笑道:“我都還沒上庭受審,你就要弄死我,不怕擔風險嗎?”
這人笑道:“囚犯之間打架那是常有的事情,打死一兩個人,也算正常。”
“這麼說你是進來打死我的?”江小白道:“就你這體格,怕是辦不到。”
“我是斯文人,從不與人動手。在我這裡死了的人,照例我都會來看一看。小夥子,別怪我,下輩子投胎注意點,給自己投個好人家。”
男子揹著手離開,口中唸叨著“升斗小民不如草芥啊”這句話離開了牢房。
江小白這才弄明白為什麼今天的待遇會這麼好,原來這一頓是斷頭飯,是他的最後一頓飯。
在那男子走後不久,便有幾名身穿防爆衣的警察走了進來,把江小白戴上手銬和眼罩,帶著他離開了牢房。
也不知去向何處,江小白雙目被遮住,看不見任何事物,只知道他一直在下樓。
過了許久之後,江小白腦袋上的眼罩才被摘了下來。頭頂上方是大功率的白熾燈,燈光十分刺眼,刺得他睜不開眼來。
江小白眯著眼,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這裡的光線。
“你好!”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陰暗的角落裡傳了過來,江小白循聲望去,就見前方的角落裡有一張皮椅,皮椅上坐著個人。那人緩緩走過神來,映入江小白眼簾的是一張戴著銀色面具的臉。他的半邊臉露在外面,半邊臉用面具遮住,想必是另外半邊臉無法見人。
“是你跟我打招呼?”江小白道。
“是我。”那人道。
“你就是負責終結我的那個人?”江小白笑問道。
那人道:“並不是,你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來我這裡的每一個人,我都會給他們一次選擇生死的機會,就看他們能不能把握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