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棍子笑道:“二當家,你真會開玩笑,你要是喝二鍋頭,咱們誰敢喝那好酒啊?”
“你啊,你喝最合適了。你是咱們的贊助商啊,沒有你,咱們這些人哪能這麼大吃大喝啊。王旺財,你可是咱們的大功臣,你喝最合適了。”江小白招了招手,“來,過來,我親自給你倒一杯。”
王旺財嚇得冷汗順著後脊樑直往下流,藥是他親自下的,他太清楚喝下去以後會有什麼後果了。
“二當家,你就別難為王老棍子了。他這賤胚就只配喝劣酒。來吧,我敬你!”
陳霸天舉起酒瓶子,江小白如果還不喝,那就是不給他面子。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需要的不僅僅是膽氣,還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江小白擰開酒瓶蓋,猛地灌了一大口。
“爽啊!這酒不錯!”
“滋味不錯吧?”陳霸天陰笑道:“以後有的是,回頭我讓王老棍子給你弄點滋味更好的。”
江小白咂摸著嘴巴,道:“就是這酒好像不全都是酒味,好像還有點別的味道。”
“什麼味道?”陳霸天和王老棍子都緊張了起來。
江小白道:“好像是牛肉的味道。”
“哈哈……”
陳霸天一陣大笑,“老弟啊,你才進來幾天啊,這就想肉的滋味了?王老棍子,有牛肉乾不?給我兄弟整點解解饞。”
“有哦!這就來了。”王旺財立即遞上來一包牛肉乾,親自給江小白撕開包裝袋,“二當家,請品嚐。”
江小白咬了一塊下來,大口咀嚼起來。那一大口被下了昏睡藥的酒被江小白喝下去之後,他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難受,體內的蛇毒已讓他百毒不侵。這是江小白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
一口牛肉乾一口酒,江小白就這麼吃著喝著,陳霸天和王旺財瞪大眼珠子看著江小白,都在等著江小白倒下,可他們眼巴巴等來的卻是江小白把一整瓶酒喝完了,一大包牛肉乾給吃完了。
“這酒的後勁真TM足啊,我這腦袋怎麼暈乎乎的啊?”江小白故意裝出中毒的樣子,搖頭晃腦幾下,便往鋪位上一倒。
整個牢房都安靜了下來,大約是過了五分鐘,王老棍子衝了出去,跳上了江小白的鋪位,在江小白的臉上拍了幾下,見江小白毫無反應,便回頭對陳霸天道:“老大,這小子已經睡死過去了。”
陳霸天深吸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總算是可以鬆懈下來了。
“老大,要怎麼廢了這小子?斷手還是斷腳?”
王老棍子雖然戰鬥力不行,卻是這夥人當中最兇殘的一個。
陳霸天陰笑道:“這小子細皮嫩肉的,面板比娘們還嫩,先讓我爽一爽再說。”
說著,陳霸天便把長褲給扯了下來。監獄裡這些男人長年累月也見不到一個女人,想女人都想瘋了,也就導致一些人心理扭曲,甚至變態。
“哈哈,有好戲看了。這小子的後庭肯定還沒有人開發過。老大,你爽過之後,讓我老棍子也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