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棍子剛捱了江小白一頓胖揍,現在叫他把那些硬通貨拿出來孝敬江小白,他當然不願意啊。陳霸天這麼一通怒吼,才算是讓王老棍子把他的私貨給拿了出來。
“老大,就這麼些了。”
王老棍子貢獻了十瓶二兩一小瓶的二鍋頭,五包林原自產的林原紅香菸,還有豬肉脯、鳳爪、鍋巴、滷雞腿等袋裝食品。
“來啊,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大傢伙開懷暢飲,歡迎江老弟的加入。”
陳霸天話音未落,這群虎狼已經把王旺財貢獻出來的東西給搶空了。
&n給我放下!沒大沒小的東西,二當家都還沒拿,你們就敢伸手?誰tm再敢伸手,我剁了那狗ri的爪子!”
陳霸天一通怒吼,嚇得所有人都把搶走的東西還了回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平時要花大價錢從王老棍子那裡買的,現在不要錢就可以吃到喝到,哪個不眼紅,一個個全都跟虎狼似的盯著那堆東西。
“二當家,你先挑。”
江小白也不客氣,不過他只拿了一瓶二鍋頭。
“我剛從外面進來,肚裡油水大,吃的就不拿了,留給兄弟們吧。”
陳霸天道:“二當家,你這麼做,這幫兔崽子可不會念著你的好。”
江小白笑道:“陳老大,你當我是那種捨己為人的貨嗎?哈哈,我江小白這輩子只坑人,不幫人。我是真不願吃。”
“給我拿瓶酒,再把你袋真空包裝的滷雞腿拿給我,其餘的你們分吧。”
王旺財按照陳霸天的吩咐把陳霸天要的東西送了過去,他還沒回頭,東西已經被一搶而空。
“老弟,按照規矩,你得跟咱們說說你是怎麼進來的,犯的什麼事。”陳霸天一口酒一口肉,笑問道。
江小白道:“唉,別提了,得罪了小人,被人陷害了。陳老大,你們又是怎麼進來的?”
陳霸天道:“狗ri的村主任欺人太甚,趁我在外打工,只有老母一人在家,奪了我家的田畝,害死了我老母親。我一怒之下,就把那狗ri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江小白的目光落到了戴眼鏡的褚秀才身上,道:“看你斯斯文文的,一雙手又白又細,像是握筆桿子的,怎麼也進來了?”
褚秀才是這個牢房裡最格格不入的一個,他的手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搶著,只能看著別人大吃大喝。他在這裡也是最受欺負的一個,左眼眼鏡的鏡片都出現了幾道裂痕,渾身也全都是傷,證明他在這裡沒少受罪。
“他啊。”
沒等褚秀才開口,侯三便道:“他原來是教書的,和他老婆在一個學校。他們學校的校長把他老婆給硬上了,褚秀才受不了了,提把菜刀就衝進了校長的辦公室,還沒砍到校長,就被校長給撂倒了。那校長有錢有勢,動了關係,羅織了許多罪名,把他給定了個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