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兒,”江小白坐在床邊,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秦香蓮費力地說道:“小白,麻煩你個事情,晚飯我怕是沒辦法做給小浪吃了,你帶他去鎮上吃點吧,回頭我把錢給你。”
“嬸兒,你的面色可不太好啊。”
秦香蓮的面色是很不好,慘白兮兮,看著很嚇人。
“要不咱去醫院吧?”
秦香蓮擺了擺手,“沒事的,不需要去醫院,我躺會兒就好了,以前也有過的,扛扛就過去了。”
“以前就有?”
江小白被嚇得不輕,心想難道秦香蓮早就生了某種病,當下便抓住秦香蓮的手,堅決地道:“今天必須得去醫院!不能再拖了。咱有病治病,別怕花錢!錢我有的是!”
“小白,我真沒事的。”秦香蓮道:“你要真想幫我,那就去幫我熬一碗生薑紅糖水吧。”
“喝那玩意有用?”江小白詫異地問道。
“嗯。”秦香蓮輕聲應了一聲。
“那我現在就去熬。”
江小白還以為這是什麼偏方,直奔廚房,找到了生薑,但卻沒找到紅糖,便直奔劉長青家。
劉長青家住在村頭,家裡開著個小賣部,賣些小百貨。江小白到小賣部的時候,是劉長青的婆姨常曉娟在看店。
“嬸兒,有紅糖不?”
“有。”常曉娟轉身從貨架上拿了一包紅糖下來,見江小白似乎很急,便笑問道:“江小白,你急著買紅糖幹什麼啊?”
“治病。”江小白不想囉嗦,便問道:“多少錢?”
“八塊。”常曉娟笑道:“你這是給女人治病吧?”
江小白一愣,訝聲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女人啊,我當然知道了。”常曉娟道:“不過這紅糖薑茶啊,只能治標,無法除根的。她那病啊要想徹底除根,都用別的法子。”
“什麼法子?”江小白追問起來。
常曉娟詭秘地笑了笑,道:“你附耳過來。”
江小白把頭伸進窗戶裡面,常曉娟咬著他的耳根子吹起了熱氣,細語綿綿地道:“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要想知道答案,晚上九點以後來找我。”
“為啥?”江小白不解地問道。
常曉娟似乎不耐煩了,道:“別多問了,你要是不想知道,那就別來了。”
江小白帶著一頭霧水離開了小賣部,回到二愣子家,二愣子也已經回到了家。江小白也不能指望二愣子能幫上什麼忙,便一個人操忙起來,一個小時之後才把生薑紅糖水給熬好,盛了一碗端到了秦香蓮的床頭。
“嬸兒,趁熱喝吧。”
秦香蓮撐起身子,靠在床上,吹了吹還有點燙的生薑紅糖水。
“小浪他晚飯吃了嗎?”秦香蓮始終不會忘了關心她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