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你到底躲哪裡去了?”
江小白遍尋無果,心裡愈發急躁,揮動著手裡的樹枝,把眼前的一株灌木給打折了。枝葉落下,那讓江小白遍尋無果的七足蜈蚣居然就在他的眼前,躲藏在那灌木叢之下,正在吃一隻蟬。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江小白心中大喜,連忙從口袋裡把事先準備好的橡膠手套拿了出來,戴了好幾層才敢下手。
他要捉的東西可是一毫克毒液就能毒死一頭牛的劇毒毒蟲,江小白所以才不得不小心。
這正在進食的七足蜈蚣像是發現了江小白的意圖,扭動著尾巴,準備開溜。江小白趕緊去捉,探手如電,捏住了那七足蜈蚣的尾巴。這七足蜈蚣也是兇悍,被江小白捏住尾巴之後,猛然回頭,張開嘴巴,露出毒牙,咬向江小白的手指。
江小白原以為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以為手上套的六七層橡膠手套不會被咬破,但是他太低估了七足蜈蚣的能耐了,七足蜈蚣的毒牙鋒利之極,咬破了他手上的層層橡膠手套。
江小白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他迅速地將被他捏住的七足蜈蚣丟進了帶來的小鐵盒裡面然後蓋上了蓋子。
“唔,總算是找到了,回家。”
江小白還沒走幾步,便突然摔倒在地上。他費力扯下手上的橡膠手套,這才看到了食指上有兩個幾乎淺淺的傷口,微小到幾乎都看不見。
“尼瑪,又中毒了。”
江小白全身劇痛無比,倒在地上打滾。疼痛過後,便是感覺到像是被丟進了冰窟窿裡似的,凍得全身都要僵硬了。這種感覺沒有維持多久,另外一種感覺又來了,他又感覺像是被丟進了蒸籠裡,也像是被架在了火堆上烤著,感覺身體都要燃燒起來了。
冰火兩重天,這兩種感覺交替來襲,令江小白痛不欲生。於此同時,他體內的陰陽二氣也失控了,自行運轉了起來。
江小白暈倒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江小白躺在地上,看著滿天的星斗,過了幾秒鐘,他才想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沒死啊。”
江小白感受了一下身體,並未察覺到一樣,只是覺得體內的陰陽二氣似乎變得更加充裕了。他坐了起來,剛要起身離開,就見身旁有一隻死黃鼠狼。
黃鼠狼暴斃在他的右腿旁邊,江小白髮現了右腿上的傷口,很快就猜測到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這黃鼠狼見他倒在了這裡,便把江小白當成了它的美餐,哪知道還沒把江小白的肉給咬下來一塊,他就被毒死了。
“看來我血液裡的毒性應該是更可怕了。”
江小白檢查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傷口,僅僅只是有一點牙印子而已。黃鼠狼剛咬破他的面板,就被滲出來的血液給毒死了,死得可真是冤啊。
江小白站了起來,一腳把死黃鼠狼給踢飛了,罵道:“讓你敢吃老子!”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小鐵盒子,還在口袋裡,便下山去了。回到家裡,江小白便迫不及待地開始配製他的“還元散”。這個藥方存在於他的記憶之中,是專門治療男人的難言之隱的。
林勇就是不知道節制,因而才掏空了身體,所以導致他現在的雙腎裡面都是空的,缺少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