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河瞪起大眼,張口欲罵。李紅梅立馬就明白了這個“弄”字的含義,笑道:“劉長河,你這是活該,都是你造的孽,知道不?叫你到處禍害大姑娘小媳婦,現在遭報應了吧。”
“臭biao子!”
李紅梅用開玩笑地口吻跟劉長河說笑,哪知戳到了劉長河的痛處,劉長河掄起巴掌來就扇了過去,把李紅梅的半邊臉都打腫了。
&n胡說,我tm打死你!”劉長河瞪眼咆哮。
李紅梅捂著半邊臉,根本不敢用正眼看著劉長河,凌亂的髮絲遮掩住了她怨恨的目光。如果不是礙於劉長河的強權,她根本不想與這個大她將近二十歲的男人有任何的瓜葛。委身於劉長河,完全是逼不得已而為之。
說劉長河掌握著南灣村的生殺奪予大權有些誇張,但他的確有能力左右南灣村一個家庭的命運。就拿李紅梅來說,如果不是她用身子伺候劉長河,劉長河又豈會讓經營村裡的衛生室。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站住!”
劉長河叫住了李紅梅,李紅梅不敢不停,立即停下了腳步。劉長河走上前去,抱住李紅梅,聲音忽地一柔,道:“打疼了吧,剛才是我不好,我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走吧,去你家吧,反正劉洪禮也不在家,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別!”李紅梅搖了搖頭,“被左鄰右舍看見了我還做不做人了?再說了,萬一那逛鬼今晚回來了怎麼辦?”
“哼!”劉長河鼻孔裡出氣:“他要是回來了,就讓他睡床底下,要不就站在床邊上看我怎麼艹你!”
李紅梅的眉頭微微一蹙,雖然心裡極不情願,卻也不敢反對劉長河,任由著劉長河把她拉走了。
江小白看著二人離開村委會,等到二人走遠了,他才來到門外。劉長河走的時候落了鎖,門被鎖了起來。這難不倒江小白,他從小就會偷雞摸狗,開個鎖對他而言更不是什麼難事,只見他從衣服的口袋裡摸出一根鐵絲,在鎖孔裡搗鼓了幾秒鐘,那鎖就神奇地被他開啟了。
門開之後,只聽“嗖嗖”幾聲,幾顆石子射向了攝像頭,“砰砰”幾聲,那攝像頭就被江小白給破壞了。
江小白潛入屋內,繼續用那根鐵絲開啟了劉長河辦公桌的鎖,拉開抽屜,卻並未能在抽屜裡找到那份他所需要的合同。
“合同呢?”江小白轉念一想,合同應該是被劉長河給轉移了,或許劉長河早就料到江小白會來偷合同。
“這裡沒有的話,那一定在他家裡。”
一不做二不休,江小白離開村委會,立即便趕向了劉長河的家裡。劉長河去了李紅梅家,這倒是給了他方便。
最讓江小白頭疼的就是劉長河家的那條惡犬,那條狼狗一叫喚,整個村子都能聽到。江小白要想無聲無息地進入並且離開劉長河家,必須得先解決那條大狼狗。
家裡有肉,也有老鼠藥。江小白切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豬肉下來,然後在肉裡塞了老鼠藥。他帶著這塊肉來到劉長河家的門外,翻上牆頭,將那塊肉丟到了大狼狗的鼻子前面。
那大黑狗原本趴在那裡睡覺,聞到了肉的味道,立即豎起了耳朵,睜開了眼,張開大口,一口就把那塊拳頭大小的肉叼進了嘴裡,直接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