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江小白冷笑道:“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叫你全家都不得安生。”
劉長河攤開兩手,故作一臉無奈地道:“因為已經有人和村裡簽訂了承包合同,南灣湖已經被人承包走了,咱們村又沒有第二個南灣湖,我拿什麼承包給你啊。”
“什麼時候的事?前些天你還當著萬宏磊的面說南灣湖還沒有承包出去的。”江小白問道。
劉長河笑道:“就是前幾天的事兒,劉洪禮把南灣湖給承包走了,承包了三十年。喏,這是承包合同,你自己看吧。”
劉長河拉開抽屜,從抽屜裡拿了一份合同出來甩給了江小白,隨即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微微冷笑地看著江小白,一副得意的表情。
薑還是老的辣,劉長河找了個傀儡,劉洪禮在族裡是他的堂弟,此人平時就沒什麼主見,而且他老婆李紅梅和劉長河又有特殊關係,在劉長河和李紅梅兩人的操控下,完全不用擔心劉洪禮會脫離掌控。
合同上是真的,從法律上來說,找不出任何的破綻。簽訂的期限是三十年,承包費是每年五萬塊,按年支付。
“喏,不是我不租給你啊,是你來晚了。江小白,三十年後再來吧。到時候我要是還活著的話,一定會把南灣湖承包給你。”劉長河得意地笑道。
“劉長河,你個老王八蛋!”
江小白一把抓住劉長河的衣領,把他給拎了起來,“你tm分明是在耍我!”
“江小白,我就是耍你又怎樣?來啊,動手打我啊!你看清楚了,白紙黑字寫著呢,你沒戲了!”劉長河大笑道。
紅顏禍水,這話一點都不假,江小白心裡懊悔極了,他要不是貪戀劉慧兒的美妙rou體,也不至於在酒店裡和劉慧兒纏纏綿綿一個星期才回來。要是沒有跟劉慧兒的那點事,他人在村裡而不是在酒店的大床上的話,也不至於讓劉長河鑽了空子。
表面上南灣湖是被劉洪禮給承包去了,其實南灣湖還是掌控在劉長河的手上。劉長河玩了個左手倒右手的把戲,那每年五萬的承包費說是進了村裡的賬上,其實最終還是落進了劉長河的兜裡。他什麼都沒損失,南灣湖還在他的掌控之中,還能斷了江小白的希望。
江小白髮現不知何時村委會的辦公室裡和院子裡居然都裝了攝像頭,難怪劉長河有恃無恐,江小白真要是敢動手,他拿著監控錄影去報警,至少能關江小白個十天半個月。
“劉長河,趁我不在村裡跟我玩這套把戲是吧。好啊,老子也不虧,好歹你閨女被老子在酒店裡捅咕了一個星期,說不定你馬上就要做外公了。”
“江小白,我艹你祖宗!”
劉長河不知不覺上了江小白的當,被徹底激怒了,操起桌上的菸灰缸就往江小白的腦袋上拍去。
江小白麵泛冷笑,這可是劉長河先動的手,到了派出所,法理上他也站得住腳。
沒等劉長河手裡的菸灰缸拍到江小白的腦袋上,江小白的拳頭已經擊中了劉長河的鼻子,頓時鮮血直流,劉長河很快就滿下巴都是血。
劉長河哪裡是他的對手,等到意識到中了江小白的激將法的時候已經晚了,空蕩寂靜的村委會里只有他的慘叫聲在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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