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蕭子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不善言辭,那以後就你說我聽,這多好啊。我玉蕭子雖然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但我自認為我還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風清道:“少來了!這次回去,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議商議。關於靜慈觀的重建,我有一些想法。”
江小白喜道:“前輩,靜慈觀決定從海外孤島牽回來了?”
“不。”風清道:“有一些弟子早已經習慣了海外孤島的生活,那邊的靜慈觀也發展得非常不錯。我的想法是在靜慈觀的原址上重新建造一個靜慈觀,開門收徒,把昔日的靜慈觀再拉回到人們的視線之中。兩個靜慈觀將繼續並存下去,並不會取締海外孤島上的那個。”
江小白道:“這是不錯的想法,如果有什麼需要小子效力的地方,您儘管言語。”
風清笑道:“放心吧,有需要你出力的地方,我絕不跟你客氣。”
玉蕭子道:“好了好了,就不要多說了,小白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那就這樣吧,小白,我們就先回去了。”
江小白送玉蕭子和風清離開,韓晨也來和江小白見了一面,二人交流了一會兒。
五仙觀和靜慈觀的兩路人馬結伴而去,高流也帶著弟子們開始了雲天宮的重建。
江小白站在雪洞外面,天空依然飄著雪花,紛飛的大學落在他的肩上。
兄弟會這一次被徹底消滅了,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為了剷除兄弟會,他們付出了太大的代價,他失去了許多重要的朋友。
一剎那,江小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心中悲涼,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朝氣。
“小子,我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白峰走到江小白的身旁,“高流命人打造了兩口棺材,大竹寺的老和尚和斷塵的屍骨都在裡面。”
江小白道:“走吧,入土為安,把他們的屍骨送回去安葬了吧。”
有幾個雲天宮的弟子跟著江小白一行人去了大竹寺,他們全都是和高流是一個輩分的,也都是成玄子的徒弟。高流因為要坐鎮指揮雲天宮的重建工作,所以他無法抽身,便派了幾個師兄弟過來。
斷塵的屍體被埋葬在大竹寺的後山,江小白原本想在他的墓碑上寫什麼,但卻不知道寫什麼是好,便豎了一塊空白碑石在那裡。關於斷塵的一生,有太多的可以說道的,一塊碑石無法記載那麼多的內容,那就讓它空著吧。關於對斷塵的評價,自然全都在人心之中。
大竹寺的老和尚的屍骨最終被火化了,江小白和白峰在灰燼之中找到了八十一顆舍利子。他們將那八十一顆舍利子封裝在罈子裡,將那罈子埋在大竹寺院中的老槐樹下,讓老和尚可以永遠地陪伴著大竹寺。
葬禮結束之後,雲天宮的幾人便趕了回去。江小白一行人在大竹寺留了下來。他們暫時沒有別的去處,便把大竹寺當做他們臨時的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