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好,我就跟你賭一把!小子,你輸定了!”
為首的魔兵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狼牙棒,他的狼牙棒還在滴血,滴下來的鮮血是他手下的一個魔兵的。
“小的們,把他給我摁住了!”
前面兩次的失手多少讓這傢伙心裡有點發虛,所以這一次他更加的慎重。他握緊手中的狼牙棒,用手中的狼牙棒在江小白的腦袋上比劃了幾下,最後,他咬緊了牙關,終於再次發力,一棍子掄了下去。
“啊”
又一聲慘叫響起,按住江小白的鬼兵又掛掉了一個,同樣是腦袋被砸碎,腦漿子混著鮮血濺了為首的魔兵一臉。
“大哥,你又砸錯了!”
按著江小白的魔兵全都鬆了手,誰都不敢再按了。他們已經死了兩個兄弟了。
“這、則……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為首的魔兵看著自己手中的狼牙棒,他親手砸死了自己的兩個兄弟,明明都是瞄準了往江小白的腦袋上招呼的,為什麼偏偏砸中的全都是他的兄弟呢?
“你這個……你這個眼睛可能有點問題啊。魔兵老哥,小弟我略懂醫術,要不我給你瞧瞧?”江小白笑道。
&nd!老子就不信砸不死你!”
為首的魔兵發了狂似的,瘋狂地掄著自己的棒子,一棒子接著一棒子的砸。他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每一下都是照著江小白砸過去的,但是卻沒有一棒子砸到了江小白。
他的手下全都嚇得跑得遠遠的,誰也不敢過來。在他們看來,他們的老大已經瘋了,正在對著空氣瘋狂地掄著狼牙棒。
過了好一會兒,這廝終於掄的沒了力氣,丟了棒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
“這位魔兵老哥,你看吧,我說的是真的,你的眼睛真的有問題。你讓我給你治治吧,我保證藥到病除。”江小白心裡有種捉弄人的快感,正憋著笑。
為首的魔兵已經要瘋掉了,他歇息了一會兒,正準備再次拿起棒子去砸江小白的時候,他的一個手下離著老遠喊了一句。
“大哥,用油鍋啊,用油鍋烹了他!”
這句話頓時點醒了為首的那個魔兵,他意識到這或許是個更好的辦法。他的狼牙棒就算是能砸死江小白,也只是瞬間就要了江小白的命,而他現在並不想瞬間就殺死江小白,他要江小白在折磨中死去。
“對啊,為什麼不用油鍋呢,活活燙死他!”
為首的魔兵重新振奮了精神,吼道:“架油鍋!”
他的手下忙活了起來,很快油鍋就被架了起來。下面的柴火已經準備完畢,澆上火油,點著之後很快就變成了熊熊大火。
江小白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然後被架了起來,丟進了油鍋裡。
“小子,這次老子總不會失手了吧。等把你熬成了油渣,老子一定要嘗一口,看看你的滋味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