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槍突然間不受控制,竟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脫手飛了出去,漂浮在半空之中。
看到這一幕,王輝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立馬爬了起來,想要逃離這間充滿詭異的屋子,卻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之牆上,被彈飛了出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輝,你要去哪裡啊?”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王輝的耳中。
“你到底是人是鬼?”王輝的冷汗直流,裡面貼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浸溼了。
“我倒想問問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話,為什麼無論白天和黑夜,你都拉著窗簾?我看你才是鬼,你是真正的鬼!”
“少給我裝神弄鬼!有本事你給我出來!”王輝對著空氣吼道。
“看呀!牆上掛著的這張照片,照片裡面的男女依偎在一起,他們的臉上滿是笑容,是多麼的恩愛啊!”
沙發的背景牆上掛著的是王輝和他的妻子的結婚照,照片當中,兩個人笑得都很燦爛。王輝的妻子是個十足的大美人,能娶到這樣的老婆,想必王輝當時的心裡肯定是非常高興的吧。
只可惜啊,自古紅顏是禍水。王輝的妻子因為她的美貌而被馬基雄看重,馬基雄調虎離山,把王輝派出去公幹,在王輝不在家的時候來到了王輝家裡,強行和王輝的妻子發生了關係。
從那之後,王輝的妻子就被馬基雄給佔有了。甚至有幾次,王輝還在家裡,酒後的馬基雄登門拜訪,來到了他家,當著他的面強bao他的妻子。
或許是不忍丈夫受到如此不堪的折磨,王輝的妻子主動向馬基雄提出,希望能離開這裡,說她和王輝已經沒有感情了。馬基雄便給她安排了一個地方,把她當做金絲雀養了起來。
在那之後,這個房子便成了王輝一個人的家,他把家裡所有的窗簾都換成了黑色,把家裡搞的鬼氣森森。
在馬基雄面前,王輝依舊是那個懦弱的人,依舊是他腳邊的一條狗,但是在王輝的心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自己復仇。他的隱忍已經得到了彙報,馬基雄對他越來越信任,對他委以重任。現在的王輝在馬基雄的勢力集團內部,已經可以說是馬基雄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馬基雄都是透過他來辦的。
“不要和我提那個女人!”
王輝就像是要發瘋了似的,咬緊牙關,恨不得要把一口牙都給咬碎了。
江小白現了身,道:“不提她,那我們就聊一聊馬基雄吧!”
“是你!”王輝看到了江小白的真身,他是認識江小白的,那晚在寒山水榭,他也在。
“你是尹香麗的司機!”
江小白道:“對,是我。”
王輝道:“你是怎麼進入我家的?”
江小白道:“我想進入你家,方法有太多種。相信我,那不是主要的。我認為我們可以聯起手來做一些事,做一些能讓你感覺到痛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