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永隆的人品,他是完全有可能在背後使壞的,江小白心裡清楚得很。但是從他的手機裡面卻找不到任何證據,甚至連可以讓他聯想的蛛絲馬跡都沒有。
“如果不是這廝乾的,那這廝之前在電話裡跟香蓮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江小白很快就明白了,金永隆是個人精,他肯定知道秦香蓮會防備著他,他就這麼請秦香蓮吃飯,秦香蓮絕對不會去,所以就丟擲個誘餌,引誘秦香蓮上鉤。
但凡是個人,冷靜想想秦江地產專案發生的事情都會察覺到不正常。金永隆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就算是不是他在背後搗的鬼,他也會猜到那背後有人使壞。他未必知道多少,但他知道秦香蓮現在正焦頭爛額,只要他放出一點風,就能把秦香蓮給引過來。
時間過得很快,下午四點,金永隆醒了過來,洗了把澡,然後開啟衣櫃,精心把自己包裝了一下。
在離開家門之前,他先是又吃了一顆那黑色的丹丸,然後又把那瓶香水拿了出來,往自己的身上噴了噴。往身上噴的時候,金永隆就覺得這味道不對勁,但心想可能就是這個味道,這畢竟不是純正的香水。
靈虛老道說他的丹丸吃一粒可以管三天,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金永隆還是又吃了一粒,畢竟昨晚的瘋狂之後,他到現在精神都感覺不太好。
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上了車之後,就連坐在前排的司機都聞到了金永隆身上的尿騷味。
“金、金總,您身上是什麼味道啊?”
“香水的味道。”金永隆道。
司機心想可能現在就流行這種味道的香水,上流社會的審美,不是他能理解的,便沒有再說什麼,問了地址之後,便開車往那裡去了。
半個小時後,金永隆便到了地方。他和秦香蓮約了六點鐘,他到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了。
等了半小時,秦香蓮來到了包廂裡。
“哎呀,秦總啊,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金永隆上前去迎接秦香蓮,他一靠近,秦香蓮便往後退了一步。
“金總,你身上什麼味道啊?”秦香蓮也聞到了金永隆身上的尿騷味。
金永隆道:“一種新款香水的味道。”
隱身的江小白差點沒笑出來,金永隆把尿噴在了身上,還以為是香水,真是可笑。
“金總,你的品味可真是夠特別的。”秦香蓮訕訕一笑。
金永隆想和秦香蓮握手,秦香蓮卻裝作沒看見,徑直朝著飯桌走了過去。
“金總,今晚的這頓飯我來請,你不要跟我爭。”
金永隆笑道:“秦總,你不是打我的臉嘛!我是一個男人,約你這樣一位美麗迷人的女士吃飯,還能讓你請客?那我也太沒風度了吧。”
秦香蓮道:“我是有求於你啊,你幫了我的忙,我請你吃頓飯,這正常啊。咱們閒話少說吧,金總,你到底知道多少?”
“什麼多少?”金永隆裝起了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