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大地大,我們去哪兒找成玄子那孫子去啊?”白峰道:“他遲早是要回來雲天宮的,他遲早是要回來奪回他所失去的一切的,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肯定能把他等回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冥靈大法太過厲害,一旦讓他把這門邪術給完全練成了,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他是回來了,但你我又能怎麼辦?任其宰割嗎?這是你要的結果嗎?”
白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要的是手刃了那老小子。”
江小白道:“你的遊魂可以離開你多久?”
白峰沉吟道:“只要沒有受到攻擊,遊魂是可以存在很久很久的,為什麼問我這個?”
江小白道:“留下一個遊魂在這裡,替我盯著雲天宮,一旦有事,我們可以立馬回來支援高流。”
白峰冷笑道:“你對高流那小子可真是上心啊!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啊!你有必要那麼幫他嗎?”
江小白道:“多行好事,莫問前程。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還是不是我的劫奴?”
白峰嘆了口氣,放出一隻遊魂,他的遊魂可以千變萬化,他把這個遊魂變成了一隻耗子,這樣的話便與隱藏,不容易被發現,反正雲天宮裡面多的是耗子。
二人即刻離開,他們沒有別處可去,便來到了位於雲天宮北面的狼煙臺,想著等到想好去處之後再出發。
狼煙臺依舊如故,靜謐孤獨地矗立在風雪之中。進入狼煙臺,看到了地上的灰燼,江小白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了和靈女在這裡避難的那些日子。
白峰找來了柴禾,推開了他。
“杵在這裡幹嘛!讓開!我要生火了!”
把柴火放在之前的灰燼上,白峰一抬手,掌心射出一道火苗,擊中地上的柴禾,柴禾立馬燃燒了起來。
“喂,小子,我的劫力又剩下不多了,你趕緊支援點啊。”
江小白二話不說,馬上給白峰輸入了劫力。白峰在得到了劫力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他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過足了癮的癮君子似的,迷幻又迷離。
江小白沒有理他,獨自一人來到了狼煙臺的最高處,站在狼煙臺的頂峰,極目遠望。他面向北面的那片銀裝素裹的雪林,陽光的照射下,雪林熠熠生輝。風從北面吹來,帶來了雪林的味道。
閉上眼睛,江小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從風中嗅到他期盼的味道。
他站在狼煙臺的最高處,朔風猛烈,吹皺了他的衣衫,吹亂了他的鬚髮。他雙目眨也不眨,期待地看著遠方的那片雪林,但期盼的倩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白峰不知何時來到了江小白的身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想那丫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