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主與劫奴之間存在著某種感應,劫主可以感應得到劫奴的方位,同樣劫奴也可以感應到劫主所處的方位。
江小白放走雲天,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好這一點。他判定雲天逃離之後可能會和兄弟會的人去會合,所以他先把雲天給放出去,然後順藤摸瓜,把兄弟會的餘孽從黑暗之中給揪出來。
白峰並不知道江小白的計劃,所以他認為江小白瘋了。
二人又回到了那棟小樓裡面。江小白在一旁打坐,什麼話也不說。白峰圍繞著他走了幾圈,見江小白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白峰也就不說話了,也在一旁坐了下來,修煉他的聚靈術。
江小白一直在感應雲天的去向,雲天從這裡逃出去之後,立即就離開了雲天宮。他沒有在雲天宮停留,沒有去見其他人。
江小白原以為雲天宮內的有些人已經變了質,他認為雲天宮裡面很可能有人和兄弟會勾結。雲天逃出去之後,江小白原以為他會和雲天宮的人見面,不過他誰也沒見。
“難道是我猜測錯了?最好是我猜錯了。雲天宮好歹是堂堂的名門正派,出現唐家兄弟那樣的叛徒,有情可原,那畢竟是少數,應該不會出現大規模的叛變。”
江小白並不希望雲天宮有人和兄弟會有勾結,雲天宮與他畢竟曾經有過一段緊密的聯絡,他對雲天宮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天亮之後,他才結束打坐。
白峰也已經結束了修煉,他坐在江小白的對面,正看著他。
“你小子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其他想法沒有告訴我?”
江小白道:“你有必要知道嗎?”
白峰道:“你這是什麼話!咱們現在是一邊的,你做什麼行動,有什麼想法,難道不應該跟我通個氣嗎?這樣我才好配合你啊。”
江小白道:“需要你做什麼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其餘的你不需要知道。”
“你……”白峰怒極,一張臉憋得通紅,卻無力反駁。他現在是江小白的劫奴,能做的就是聽從劫主的命令。
“聚靈術修煉得如何?”江小白問道。
白峰沒有好聲氣地道:“能如何!就那樣!”
江小白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要懈怠!想學更多的劫術,得讓我看到你的態度才行。照你現在這種態度,哼,我看你是不想學其他的劫術了。”
白峰立馬笑逐顏開,道:“別啊,我昨天夜裡一直都在修煉的。我很用功的,其實你是知道的。”
江小白道:“好了,帶你去個地方吧。”
“咱們去哪兒啊?”白峰問道。
江小白看了他一眼,白峰立即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二人離開了小樓,化作流光離開了雲天宮。
草廬裡的成玄子看到兩道流光離開了雲天宮,撫摸著懷中的小獅子,喃喃自語道:“走吧,走吧,最好是不要回來了。”
二人朝著西邊一直飛了很遠出去,最後落在了一座山頭上。這裡和北域雪原不同,北域雪原放眼望去,只見皚皚白雪和欺負綿延的山頭,其餘什麼也看不到,而這裡卻像是一片綠洲,這個山頭上生長著許多植被,鬱鬱蔥蔥。
乍一看到這滿目盎然的綠意,江小白還真是有些激動,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些綠色的植被了。
“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白峰問道:“不會是看風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