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水的個性較為軟弱,向來不與人紅臉,今天也是氣急敗壞了,原本熱血沸騰地想要揍忘情一頓,可忘情往前進了一步,他就慫了。
“我不和你動手!師父早有規定,同門之間無端動手,那是有違門規的!”
忘情得意一笑,“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膽子。”
這時,大門開了。忘空和江小白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師兄,到底怎麼個情況?師叔是怎麼死的?”
忘字輩的弟子蜂擁而上,圍了上去,把忘空給圍在了中間。
忘空道:“枯木師叔的死因不明,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我和江施主已經檢查過了。人死為大,入土為安,所以我決定即刻將師叔的金身焚化,取出舍利子,供入舍利塔之中。”
“什麼?”
忘情吼道:“大師兄,你瘋了嗎!師父都還沒有出關,你就要把師叔給焚化了,你是不打算讓師父見師叔最後一面了嗎?況且,師叔的死因都還沒有查明,你就這麼草率地焚化了師叔的金身,這樣做合適嗎?”
“忘情,你說什麼?”
忘空把身上的令牌舉了起來,“這是什麼,想必諸位師弟都是清楚的。師父閉關之前既然讓我打理大悲寺,一切事務就當由我來負責。”
“不行!在師父出關之前,誰也不能動師叔的金身!”不少弟子都這麼說道。
忘空道:“諸位師弟,非要我說出真正的原因嗎?好吧。”
語罷,忘空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把信遞給了忘水。
“忘水,你把信的內容念給諸位師弟聽一聽。”
忘水展開信來,頓時便傻了眼。
“忘水,你倒是念啊!”忘情催道。
“師、師父他老人家把主持之位傳給大師兄了!”
信上的內容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不可能!”
忘情一把把信奪了過去,定睛一看,也是一驚。
“這信肯定是假的!”
眾人紛紛圍了過去,看了信上的內容。
誰都知道權力更迭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會是今天。這封突然出現的書信在大悲寺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在這些忘字輩的弟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