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就是要故意激怒彭良玉,彭良玉的招式已經亂了,只是一味地鬥狠,根本沒有追求出招的合理性。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而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在真正的短兵交接之中是很容易因為她的憤怒而丟失了性命的。
“撒手!”
江小白的劍鞘拍中了彭良玉的手腕,彭良玉只覺一隻手臂頓時便麻了,長劍脫手飛出,落在了江小白的手裡。
“彭大小姐,我這個流氓的水平怎麼樣啊?”
江小白嘿笑地看著彭良玉。
彭良玉氣鼓鼓地瞪著他,她雖然並不是輸的心服口服,但是剛才江小白在比試之中表現出的戰鬥力,的確要比她高出許多。
“知道你剛才為什麼會輸給我嗎?”
彭良玉道:“廢話少說!輸了是我技不如人,哪來那麼多的原因!”
江小白道:“一個人最悲哀的不是輸給他人,最悲哀的是輸了之後不知道反思,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番話讓彭良玉無地自容,彭良玉不禁反思,她剛才到底輸在了哪裡?她和江小白只是比試招式,並且江小白所使的招式都是落英神劍中的招式,是她無比熟悉的,為什麼她用更加精妙的歸元劍法卻破不了江小白的落英神劍呢?
“江師兄,還請你不吝賜教。”
彭良玉終於放下了她的自尊,向她討厭的江小白請教。
江小白道:“你太容易被情緒給牽著走了,我不過是稍稍地使了一點手段,你就氣得不行,很快就只知道出狠招。在那樣的情況下,你出的每一招都破綻百出。”
彭良玉這才明白,原來江小白故意打她身上的一些部位,只是為了激怒她,並非是為了吃她豆腐。
“江師兄教訓的是,良玉受教了。”
江小白又道:“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早就說了,歸元劍法不適合你。你強練不適合你的神通,自然沒辦法做到流轉自然,渾然天成,所以才會敗給使落英神劍的我。”
彭良玉道:“不會吧?歸元劍法是韓師兄傳授給我的,韓師兄怎麼可能傳授給我並不適合我的神通呢?”
江小白道:“所以我說韓晨是個糊塗蛋,他想把好東西給你,不過他並沒有考慮他給的好東西你能不能消化得了。”
“是我天賦不夠,而且接觸歸元劍法的時間僅僅才半天,不能因此而否定歸元劍法並不適合我。”彭良玉最是見不得別人說韓晨哪裡不好,所以她才極力反駁江小白。
江小白道:“你知道韓晨犯了一個根本性的錯誤是什麼嗎?歸元劍法雖然千變萬化,不過劍招多是剛猛的劍招,而你是女生,較之男子,你的氣力本來就要弱一些,所以這套劍法你練起來並不討巧。”
聽了這番話,彭良玉也覺得自己在練習歸元劍法的時候總一點力不從心的感覺,經江小白點破,她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也怨不得韓晨,五仙觀從開山立宗的祖師一直到現在,基本上就沒有出過幾個女弟子,所以他們的神通都是適合男人修煉的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