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震山道:“這位小同志,你這樣就不對了,你不要妨礙我正常辦公好不好?”
江小白道:“您的辦公就是喝茶看報嗎?”
許震山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氣得猛地站了起來。
“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啊!”許震山怒道:“想耍橫,我看你是找錯了地方。”
江小白道:“許縣長,我並不是來耍橫的,我是來找你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的。你也知道,這件事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對誰都不好。在您的轄區範圍內發生這樣的事件,我想對您的仕途晉升不會有什麼益處。”
許震山冷靜了許多,他看著江小白,怎麼看這小子也不像是個農民。
“請問你是廣林村的村民嗎?”
許震山的語氣柔和了許多,態度也好了不少。
江小白心想這傢伙或許會為了他的仕途而和他好好談談,最好是這樣,也省的他再去找別人了。
“我不是廣林村的村民,不過我是他們的代表。”
許震山狐疑地看著江小白,“你既然不是廣林村的人,那你憑什麼能夠代表他們呢?”
江小白道:“因為他們相信我,我說的話他們會聽。你可以現在就聯絡李玉山或者張國慶,問問他們廣林村的村民是不是已經從鎮上撤走了。是我讓他們回去的,因為留在那裡對解決問題並沒有任何益處。”
“稍等,我打個電話。”
許震山打了李玉山的電話,講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已經從李玉山的口中證實了江小白所說的話是真實的。
許震山起身去給江小白倒了一杯水,笑盈盈地在江小白的對面坐了下來。說實在的,廣林村的事情鬧出了人命,他也是挺頭疼的。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他的烏紗帽都可能保不住。
“村裡的事情我聽說了,深表遺憾。我已經嚴令李玉山妥善處理。”許震山道。
江小白道:“李玉山妥善處理的辦法就是躲著不見人嗎?”
許震山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怒道:“李玉山竟敢這麼糊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江小白道:“我已經和廣林村的一些村民交流過了,村民們其實並不是抗拒搬遷,而是搬遷的補償讓他們沒辦法接受。”
許震山道:“不會吧,錢不少啊。”
江小白道:“每戶給四五萬,這叫不少嗎?廣林村的情況和其他村還不一樣,廣林村的條件普遍比較好,因為他們村很多人都在南灣村工作,有穩定客觀的收入。村裡的房子很多都是近些年新建的洋樓。現在造一棟兩層的洋樓就要二十萬。四五萬夠幹什麼的?”
許震山故作驚訝地道:“怎麼可能就這麼點錢呢?”
其實他是非常清楚這其中的門門道道的,層層剝削,到老百姓手上的哪有幾個子兒。
江小白道:“許縣長,村民們現在情緒很激動,我有個提議,你作為父母官,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了,跟我一起去一趟廣林村,你的出現會讓大家看到希望,看到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