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秦香蓮道:“你別忘記過你說過什麼。”
江小白道:“我沒忘記,你也別忘記你自己說過什麼。知道小浪為什麼找我來吃晚飯嗎?”
這也正是秦香蓮想問的問題,她一直沒有機會單獨問一下江小白或者是二愣子。
“我也奇怪著呢,他怎麼會把你給喊過來?”
江小白道:“他想明白了。剛才在天台上,他親口祝福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幸福。”
“不對!”秦香蓮道:“那麼多年,他都沒有想開,為什麼今天就想開了?”
江小白道:“你突然倒下,引發了他的思考,還有秀才跟他說的一些話,讓他意識到了什麼才是最寶貴的。對了,還有他現在也戀愛了,對男女之情的理解也更深刻了。”
秦香蓮依偎在江小白的懷中,這一刻她的心中湧動著甜蜜的幸福。從這一刻開始,她終於可以敞開心扉毫無顧忌地和江小白在一起了,她等待著這一天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
“抱我,親愛的。”
秦香蓮閉上了眼睛,江小白將她攔腰抱起,慢慢地上了樓去。
……
次日一早,江小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睜眼一看,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在了。
他看到床頭櫃上有一張留給他的字條,拿起來一看,然後立馬看了一下時間。
秦香蓮在字條上給他留了言,說秀才今天下午出院。她會代表公司去接一下,讓江小白自己吃午飯。她已經把飯菜做好了,菜在冰箱裡面,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秦香蓮應該已經出發了。江小白便打消了和她一起去接秀才的念頭,下床洗了個澡,然後下樓把菜熱一熱,把午飯給吃了。
秀才是下午兩點出院,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他和姚琴芳去跟腫瘤科的醫生和護士一一道別,到了三點半這樣,他們才從醫院出發。
“秦總,你怎麼也來了。”秀才道:“你那麼忙,叫下面人來接我一下就行了啊。”
秦香蓮道:“褚總,我必須得來啊。我得感謝你,是你做通了我家小浪的思想工作。”
秀才道:“我可沒做什麼,就是隨便說說。小浪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
秦香蓮道:“知道你出院,公司很多員工都想見見你。與咱們有合作關係的許多公司老總都約你吃飯呢。”
秀才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以後這種應酬我能不去就不去了。秦總啊,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打算退位讓賢,給你做副手。”
長久以來,秦香蓮用行動證明了她的工作能力,相反褚玉龍由於性格的緣故,管內部是一把好手,對外交際卻不行。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秦香蓮,不應該佔據著公司一把手的位置。
“那怎麼可以!”秦香蓮立馬錶明瞭他的態度,“不行啊,絕對不行!”
秀才道:“我的身體不好,能力也不如你。你就當是幫幫我,讓我享享福。”
秦香蓮道:“先不說這些了。今晚給你接風洗塵,就在你家裡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