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
雖然風清把這間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都給帶走了,但江小白仍然能找到這裡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更新最快若是一間空置的屋子,窗戶上應該佈滿了蛛網才對,而這裡的窗戶卻看不見一條蛛絲。
江小白轉而便去了清淨塔,來到塔下,大吼一聲:“風清,你給我出來!”
風清從裡面走了出來,沉聲道:“小子,你還有什麼事?”
江小白冷哼一聲,“哼,風清,你騙的我好苦啊!”
風清道:“我幾時騙你了?你問我的那些問題,我都是如實回答你的。”
江小白道:“天池峰上的茅屋是怎麼回事?茅屋裡到底住著誰?你還打算繼續騙我嗎?”
風清道:“哦,你說的那個地方啊,那是我住的。”
“胡說!”江小白道:“那分明是你囚禁玉簫子的地方!方靜雯已經告訴我了!”
風清哈哈大笑,“你寧願相信一個瘋丫頭,也不願意相信我,我能怎麼樣?”
江小白道:“她是有點瘋瘋傻傻的,可他不會騙人!風清,別逼我出手!”
風清道:“那你殺了我吧!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她倒是一副不願意多解釋的樣子。
江小白也不客氣,一把扼住風清的咽喉,憤怒地看著她。
“快說你到底把玉簫子藏在了何處!否則我殺了你!”
風清絕對不會說出玉簫子在哪裡的,她好不容易才把玉簫子給抓了回來,玉簫子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江小白手上用力,不過風清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對付這樣的人,江小白還真是沒有辦法。他壓根就沒有想過真要殺了風清,他還寄希望於風清,希望她能把靜慈觀失散在外的弟子給找回來呢。
最終,江小白還是鬆開了手,不過卻把風清的穴道都給封住了,他有種感覺,玉簫子應該還在靈素山上,封了風清的穴道,那是要讓風清沒辦法再從中作梗。
“風清,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沒有辦法找到玉簫子了嗎?”
江小白已經想到了辦法,他的無名九卷之中的心之卷是可以讀取他人大腦之中的內容的,他決定在風清的身上試一試。不過他也不知道能否成功,畢竟風清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接近渡劫期的絕頂修士。
江小白看著風清的眼睛,風清不說話,卻突然把眼睛給閉上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玉簫子的訊息,他已經死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江小白道:“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那茅屋裡的人又是誰?”
風清道:“沒有誰!”
江小白道:“玉簫子給方靜雯刻了一個木頭人,我看到了那木頭人,木頭人的眉眼和若離都像極了,如果不是玉簫子,誰會去刻若離呢?”
風清道:“我看你是想念你的若離想念的走火入魔了,看什麼都像是若離。這種感覺我瞭解,我曾經也像你一樣,看到一草一木,都會聯想到那個負心漢。”
江小白道:“風清,看來你還是不想說啊!你幹什麼把眼睛給閉上?是不是不敢面對我,是不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