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這個我們肯定辦得到。張馬鎮這個地界,只要我和段老闆聯手,那就是我們的天下,誰敢不聽話,我就滅了誰!”王大飛拍著胸脯向江小白保證。
“我會相信你們兩個混蛋嗎?不過我不擔心,因為我有這個。”
王大飛和段玉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江小白已經把手裡的東西塞進了他們的口中。
“我知道你們兩個傢伙心裡想什麼,現在你們依然可以想,不過只能是想想而已。記住啊,你們要是聽話呢,解藥自然會給你們都,你們要是不聽話呢,就等著七孔流血而死吧。”
王大飛和段玉兩人徹底傻眼了,這兩個老狐狸這下只能聽江小白的了,因為他兩的小命被江小白捏著。
“好好幹好你們的事情,否則就等著痛苦而死吧。”江小白揮了揮手,“這陣子我會在張馬鎮,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會看在眼裡。”
王大飛和段玉離開之後並沒有重見天日的感覺,反而覺得戴著無形的枷鎖。二人無精打采地走在路上,彷彿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老段,這下咱倆算是完犢子了。你說咋辦吧!”王大飛道。
段玉道:“還能咋辦,按那小子說的辦啊。”
“那錢不賺了?”王大飛心有不甘。
“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段玉反問道。
“唉,當然是命啦,有錢沒了命,那要錢還有什麼用。罷了罷了,就聽那小子的吧。”王大飛也想清楚了。
段玉道:“大飛,咱倆得好好幹啊,要不然真沒命了,我還有那麼多房老婆可怎麼辦啊。”
王大飛道:“你放心吧,你死了之後,你的那些大老婆小老婆比跟著你過的舒服。”
段玉道:“幹完了這次,我打算回緬甸去了,從此金盆洗手不幹了。這次我算是活明白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趁著沒死好好過幾天舒服日子才是正道。”
王大飛和段玉聊了一路,二人都頗有感慨。
在張馬鎮駐紮的幾天,江小白一直在觀察著王大飛和段玉的動靜,這兩個傢伙真的是老實了,不但不給陳家發貨,還把他們手上控制的貨全都給銷燬了,徹底絕了陳家的念想。
以陳家現有的財力是支撐不了多久的,尤其是當他們家族出現內亂之後,那點財力就更加顯得捉襟見肘。
偏門撈不到,那麼陳家就只好變賣房產和工廠,企圖以此來度過寒冬。可惜的是,即便是陳家把價格掛的很低,也無人問津。
在江小白從張馬鎮回來的時候,陳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就在幾天之前,陳廣盛的三個兒子還在爭著要做這個家主之位,如今家主之位卻成了燙手山芋,他們誰也不想幹,推給了孫子輩。
風雨飄搖中的陳家已經快要完蛋了,再來一個浪頭,這個在雲滇地區矗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族就將覆滅。
回來的當天晚上,江小白邀請陳美嘉出去走一走。陳美嘉答應了他。
二人離開楓景山莊,沿著別墅外面的健身步道慢慢地走著。夜晚的涼風吹在人的身上,有些寒意。
“該你回去的時候了。”江小白道。
“回去?回哪裡?”陳美嘉不解地問道。
江小白道:“當然是回陳家。”
陳美嘉眉頭一擰,面露不悅之色,“你怎麼還說這個?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和陳家已經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