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認識坐在張馨媚旁邊的那個男人,那人正是藍國強!
“藍國強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不對勁啊。”
江小白和藍國強接觸過,那是個非常精明且精力充沛的男人,而現在在張馨媚旁邊的則是個神情呆滯彷彿傻子一般的男人。
“張馨媚!”
江小白從暗處現身,他的突然出現嚇得坐在沙發上的張馨媚跳了起來。
“你、你是誰?”
張馨媚看著江小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道:“你是藍紫萱找來的幫手!我想起來了,我在咖啡廳見過你!”
“你把藍國強怎麼了?”江小白問道。
張馨媚道:“我能怎麼他!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我們的關係是受法律保護的。請你回去告訴藍紫萱,她是國強的女兒,我是不會傷害她的,這裡永遠都是她的家,希望她能早日回來,這樣我們一家就可以團員了。”
江小白道:“好啊,你厲害得很嘛!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江小白逼視著張馨媚的眼睛,張馨媚雙眼閃躲,根本不敢與他對視,顯得非常心虛。
“怎麼,心裡有鬼是嗎?”江小白道。
張馨媚怒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裡是我家,你私闖民宅,我是可以告你的。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我就報警了!”
江小白道:“好啊,你報警給我看看。”
江小白微笑地看著她,張馨媚卻從江小白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了殺氣,她不敢輕舉妄動。
“雲空是個花和尚,白天裡裝著什麼得道高僧,晚上卻盡幹見不得人的勾當。”江小白道:“我說的沒錯吧。哦對了,她還是你爸。我想你們的關係應該不是親父女吧。他應該是你的乾爹對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張馨媚道:“什麼雲空天空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江小白笑道:“整個雲滇地區被人奉作活菩薩的人你居然說不認識?好啊,你不認識,可你身旁的那位可是對雲空熟悉得很吶!”
“他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張馨媚解釋道。
江小白道:“我進來多久了,為什麼他依然是傻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你倒是給我個解釋。”
張馨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不然我要報警了!”
江小白道:“你報好了。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給交代清楚,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我、我沒什麼可跟你交代的!你是誰啊!”張馨媚真的拿起了手機,“你再不走,我真的報警了。”
江小白道:“好啊,給了你坦白從寬的機會,是你不要,這可就不要怪我啦。聽著,你和雲空用盅術控制了藍國強,讓藍國強和你領證結婚。我想過不了多久,藍國強就會離奇死亡。到時候你作為他的妻子,你擁有第一繼承權,他的財產就都是你的了。我說的對不對啊?”
張馨媚震駭莫名,江小白說的絲毫不差,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當然,張馨媚不會承認。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小白道:“你不知道不要緊。只要我解除了藍國強身上的盅術,他會告訴我一切的。”
張馨媚冷笑道:“那隨你吧,反正我什麼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