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結束通話了電話,嘀咕道:“你爺爺也真是的,怎麼派個黃毛丫頭來接我!”
“你說誰是黃毛丫頭呢!”陳美嘉頓時就怒了,她是雲滇陳家的長子長女,大小姐脾氣十足,從來都不給人面子,不高興了立馬給臉色。
“你不是黃毛丫頭嗎?”
江小白指著陳美嘉的頭髮,“難道我色盲了?我看你的頭髮就是黃se的啊。”
陳美嘉的頭髮是染過的,染成了黃色。
陳美嘉道:“你不要強詞奪理,黃毛丫頭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我給你解釋解釋嗎?”
江小白聳了聳肩,笑道:“好啊,我鄉下來的粗鄙之人,沒什麼文化,請大小姐你給我解釋解釋。”
“你……無賴!”
陳美嘉氣得夠嗆,如果不是爺爺陳廣盛臨行前吩咐過她要對接的人客客氣氣的,她說不定已經對江小白動手了。
“反正我的任務就是把你接到我家。上車吧!”
陳美嘉壓著火氣,先行上了車,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江小白拎著行禮上了車,陳美嘉卻並沒有急著要走。
“喂,那個誰,我只是來接你的,沒說接你的行禮,把你髒兮兮的行禮給我扔掉。”陳美嘉道。
“那不能,我就這麼點家當,扔掉了我穿什麼。”江小白抱緊了他的牛仔包。
“窮鬼!”
陳美嘉冷哼一聲,“把你的破爛扔掉吧,難道還害怕我陳家沒有衣服給你穿嗎?”
“我的破爛再破也不能扔掉,你開不開車?不開車那我下去了,你自己回去吧。”江小白笑道。
陳美嘉被逼無奈,她的任務就是要把江小白給接回去,要是江小白沒跟她回去,她怎麼跟陳廣盛交代。
陳美嘉發動了車子,連聲招呼也沒打,突然間一腳油門踩到底,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一聲如猛獸般的怒吼,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銳嘯聲,咆哮著衝了出去。
陳美嘉本想用慣性教訓一下江小白,但她卻發現慣性似乎對江小白沒有什麼作用,江小白一點都沒有被她的突然出手害到。
一路上,陳美嘉時而突然剎車,時而突然加速,時而突然急轉彎,把車開得就跟喝了酒似的。但是江小白始終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無論她怎麼開,都無法影響到江小白。
快到家的時候,陳美嘉終於放棄了,她也知道身旁坐著的不是個簡單的人,要不然她的爺爺不會那麼重視。
車子到達陳家的別墅,陳廣盛親自站在門外迎接,陳家的主要人物也全都到場了。
陳美嘉把車停下,陳廣盛立馬快步上前,為江小白拉開了車門。
“江少,歡迎你來到陳家。”陳廣盛對江小白畢恭畢敬,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能讓他這般的人已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