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江逸瀟都以為自己的父親死了,?en ???.ranen`org江逸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不但沒死,居然還活著,而且就活在家中的青燈塔裡。這也難怪曾夫人一直不讓他接近青燈塔!
“你的父親的確是死了!”
江峰站了起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江逸瀟,他要說出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足以摧毀江逸瀟。
“你的父親並不姓江,你的父親姓榮!”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江逸瀟哭著問道。
“胡說!”曾夫人絕對不允許當年的秘密被揭穿,雖然這個秘密許多人都知道。
江峰道:“你媽當然沒有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是你母親和榮慶那個混球生下的孽種!榮慶是誰,該不需要我解釋了吧!”
江逸瀟當然知道榮慶是誰,榮慶是他的表叔!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父親是江裕仁,不是榮慶!”江逸瀟抱著腦袋,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他難以承受,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江峰,你敢妖言惑眾!”曾夫人震怒不已,身上的黑衣無風自動起來。
江峰冷笑道:“曾敏柔,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說,你的心裡最是清楚。還有,榮慶到底是怎麼死的,你需要我告訴你的兒子嗎?”
“住口!”
曾夫人勃然大怒,一甩長袖,長袖之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劍激射而出。
江峰側身一閃,堪堪避開了這一劍。
“想殺人滅口麼?沒那麼簡單!你殺死了小白,我定要攪得你不得安寧!”
“江峰,多年不見,你的修為長進了!”
曾夫人冷笑道:“只可惜,今天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你依然會死在我的手上。”
不需要曾夫人開口,曾易春和曾易秋兄弟連已經行動了起來,分別繞到江峰的身後,三面夾擊,對江峰發起攻擊。
江峰這些年的修為雖然長進了不少,但比起曾夫人這些人來說,他的修為算是增長的緩慢的了。在三大高手的夾擊之下,江峰很快就定擋不住了。
“少爺,快走啊!”
江峰隱忍多年,為的就是要救出江裕仁,如今他深陷眾多高手的圍攻之中,根本無法分身。
江裕仁卻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似的,木訥地跪在江小白的身旁,他把江小白從地上抱了起來,撫摸著自己孩子的臉龐。
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江裕仁了,如今他只是個意志頹廢的中年人。為了把他囚禁起來,曾夫人廢掉了他的一身修為,甚至斷了他修煉的根基。
這些年來,江裕仁從來沒有能夠踏出青燈塔一步。曾夫人把他像奴隸一樣囚禁在青燈塔裡。江裕仁這些年除了見到過曾夫人之外,他沒有見到過任何人。
他之所以還活著,便是心中還存著希望,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與妻子團聚。而在他從青燈塔走出來的這一夜,卻親眼看著兒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裕仁已經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他整個人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原本烏黑的頭髮居然瞬間變成了白頭。
江逸瀟像是瘋了傻了似的,圍繞著江裕仁跑來跑去,嗚嗚亂叫。吳六虛一出手,抓住江逸瀟,江逸瀟頓時便站在那裡沒法動彈了。
“公子爺,是不是江家的血脈有什麼要緊,想開一些,你現在是江家的主人啊!這才是要緊的事!”
江逸瀟像是被一盆冷水給澆醒了似的,原本迷茫的眼神又變得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