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看著我!”曾夫人突然間勃然大怒,看到江小白,讓她想起了江小白的母親。
江小白冷笑道:“臭娘們,你給我記住,你和你的家族遲早毀滅在我的手上!”
“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市!”
曾夫人與江小白四目相對,江小白看著她的眼睛,忽然間覺得對方的眼睛轉動起來,隨後江小白便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就在此時,江小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窺視他的大腦。
江小白在這一瞬間突然就清醒了起來,他曾修習過無名九卷,雖然現在修為不再了,但練過的東西卻忘不掉。曾夫人這窺視人心的本事比起無名九捲心之卷當中的內容來說可以說是非常淺顯,簡直就是小兒科。
曾夫人突然間身軀一顫,捂著眼睛“啊”地痛叫了一聲,她的天眼通居然看不透江小白的心思,反而遭到了反噬。
“母親!”
江逸瀟驚叫一聲,扶住了曾夫人。
“我沒事。”
曾夫人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再度睜開了眼,眼睛卻是紅的,像是大哭了一場似的。
“臭小子,當年江峰那賤奴帶著了你,同時也帶走了一件屬於江家的東西。你若是識趣的話,就把那東西給交出來,我念你是江家血脈的份兒上,或許還可以饒你不死。”
江小白哈哈笑道:“臭娘們,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呢,這話也能哄得到我?江家裡裡外外除了一個江逸瀟之外,你放過哪個姓江的了?”
曾夫人面色一寒,冷笑連連:“哼,你不交出來是吧,那就別怪我讓你吃點苦頭了。”
話音未落,曾夫人已經行動了起來,她突然間進入了牢房之中,扣住江小白的手腕,一股陰寒之氣源源不斷地注入了江小白的筋脈之中。
江小白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麼,沒過多久,他便感覺到了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寒冷。
江小白很快就被凍得不行,冷得發抖,嘴唇發紫,整個人的四肢都僵硬了,彷彿就要成為了一根冰棒。
“你到底交還是不交?”曾夫人問道。
“臭娘們,滾你的吧!”江小白咬牙道。
曾夫人不再說話,將源源不斷地寒氣往江小白的體內輸送。江小白感覺到自己就快要被凍死了,丹田之中的真元自發地流轉起來,火熱的真元試圖驅散他體內的寒氣。
曾夫人或許是感受到了江小白的反抗,她變本加厲,掀起了一股狂潮,兇猛如洪水般的寒流決堤般地湧入了江小白的體內。
江小白渾身都在冒著白色的寒氣,眉毛和睫毛上已經結了霜。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僵硬了,彷彿用力一敲,便會碎成無數個塊塊。
曾夫人終於撤了手,冷聲道:“臭小子,這還不是最厲害的,你給我好好考慮考慮,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叫你生不如死!”
“哼哼,我的好弟弟,你可千萬別惹我娘生氣啊,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很慘的。”江逸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