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霞道:“勇哥到快天亮了才睡著。”
她嘆了口氣,如今林勇這個樣子,她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江小白道:“霞姐,以後的生計你不要發愁,錢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另外,金南輝欠你們的,我會讓他全部還回來。”
鄭霞道:“我不是在為錢發愁,窮了幾年,我也習慣了。我擔心的是你勇哥,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讓我很擔心。”
江小白道:“霞姐,這個你不用擔心,勇哥的身體我有辦法讓他恢復。我做不到的就是恢復他的心智。心靈上的創傷需要你和小勇不斷地給他鼓勵,讓他重拾對生活的信心。”
“小白,你真的能夠讓你勇哥的身體恢復到以前那樣嗎?”鄭霞很是懷疑,畢竟林勇現在已經成了這樣。
“當然。”
江小白道:“一會兒勇哥醒了,你就瞧好吧。”
鄭霞點了點頭,問道:“你早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做點給你吃。”
“我吃了。”江小白道:“你不用費心。”
“你把金南輝怎麼樣了?”鄭霞問道。
江小白道:“他被我關了起來,關在一個狗籠子裡面。勇哥所受的苦,他全都會腸一遍。”
鄭霞憂心忡忡,“金南輝很有勢力,他的人不會就此罷休的。小白,他不好惹啊。”
江小白笑道:“他不好惹,難道我就好惹嗎?霞姐,你就放寬心吧。”
二人正聊著,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大吼。鄭霞趕緊丟下手裡的活兒,跑了過去。江小白緊跟其後。
二人進了房間,就見林勇蜷縮在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他抱著腦袋,全身都在震顫。
幾年的傷害形成的心理陰影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去除的,林勇雖然已經平安地回到了家人的身旁,但是他仍然不算個正常的人。他有時很安靜,有時又變得非常暴躁。
“勇哥,別害怕,你回家了,回家了,別害怕。”
鄭霞慢慢地走過去,她極力地放輕腳步,生怕發出的腳步聲會嚇到林勇。林勇瞧見他過來,抖得更厲害了。
林勇害怕見到任何人,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任何人都會傷害他。有的時候,林勇會變得清醒一些,能夠認出鄭霞,但大部分時候,他根本誰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