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那個歡兒嗎?她對你無感,怎麼可以怪罪到林勇的頭上?”江小白嘆了口氣。
金南輝道:“我跟林勇說過我喜歡歡兒,他明知道歡兒是我的心上人,可是在歡兒向他示愛了之後,他還是和歡兒在一起了。”
江小白道:“林勇做的沒錯!如果全天下的女人你都喜歡,那他還不要談戀愛了?金南輝,你這個人的心胸實在是太狹隘了!”
金南輝不再說話,他人為對的事情,誰也沒辦法改變,此人的性格十分執拗。
江小白帶著他走進了一條黑暗的小巷子,金南輝跟在江小白的後面,他的目光如狼一般陰毒,盯著江小白的後背。他的身上有一把刀,他的一隻手已經落在了刀上。
金南輝在猶豫著要不要下手,此前江小白非人的表現已經讓他感覺到了恐懼,所以金南輝對自己的偷襲一點把握也沒有。
“老金,你是準備在背後捅我一刀嗎?”江小白回頭一笑。
“沒、沒有。”金南輝被江小白識破了心思,面色慌張地擺了擺手。
“沒有就好。”江小白道:“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歪心思,你的一舉一動,甚至你的想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好了,咱們到地方了。”
金南輝徹底驚呆了,因為林勇就在這裡。他不知道江小白是如何知道林勇被他關在這裡的。
這個地方是他當年和林勇一起混社會經常來的地方,後來這地方被他給買了下來。金南輝在下面造了地下室,林勇就被他關在地下室裡。
“老金,你現在還認為我不敢殺你嗎?”江小白麵泛冷笑,蔑視地看著金南輝。
金南輝全身癱軟無力,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金南輝知道自己作惡多端,不得好死,但他一直心存期待,沒想到好日子沒過幾年,報應就來了。
“跟我走吧。”
江小白拖著金南輝一腳踹開了院門,院子裡面有幾個人,這幾個人是金南輝的手下,瞧見了江小白,二話不說,便圍攻上來。
江小白一抬手,這幾人便全都倒飛了出去,一個個倒地不醒。江小白託著金南輝進了小樓,直奔地下室而去。
地下室有好幾道鐵門,這些鐵門在江小白的面前不堪一擊,瞬間就開了。
江小白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地下室的最底層,看到了被關在鐵籠子裡的林勇。林勇已經面目全非,頭髮鬍子幾年沒剃,又長又亂,遮住了臉。他的脖子上被套著項圈,像狗一樣被囚禁在低矮的鐵籠子裡,只能蜷縮著身子。
“金南輝,你這樣對待他,還不如殺了他!”
江小白的雙目之中淚光閃爍,林勇是個多麼要自尊的人啊,居然被人當狗關了起來。
“好死不如賴活著。”金南輝笑道:“我如果殺了他,你今天還能見到他嗎?江小白,給我個痛快的吧!我知道我有這麼一天,你殺了我吧!”
金南輝只求速死,因為他知道林勇一旦出來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