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兄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這突然出現,可把哥哥給嚇壞了。”
金南輝已經冷靜了下來,他要和江小白鬥智。
江小白道:“老金,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吧,要不然怎麼那麼害怕?”
金南輝笑道:“我做什麼虧心事啊,我你還不瞭解嘛。”
江小白冷冷一笑,“我就是太瞭解你了。金南輝,林勇的事情你能給我個解釋嗎?”
“林勇?”
金南輝嘆了口氣,“唉,勇哥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的事我也是愛莫能助,作為兄弟,我做了我該做的。”
江小白道:“老金,我能來找你,你以為我沒有做功課嗎?我勸你還是老實一些,承認你的錯誤。”
“我做錯什麼了?林勇是自己作死!小白,你不要相信鄭霞那婆娘的一面之辭。我和林勇認識的時候,那娘們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我和林勇的兄弟之情比天高比海深!”
林勇振臂一呼,看上去正義凜然。
他的虛偽面目讓江小白覺得噁心,恨不得一拳打破他的腦袋。
“老金,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老實,可就別怪我了。”
江小白深吸了一口氣,釋放出一股威壓,金南輝突然就把壓趴在了床上。
“江小白,你要幹什麼?”
金南輝只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把他壓在了床上,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沒辦法抵抗這股絕大的壓力,金南輝感覺自己就快喘不過氣了,內臟都快要被壓爆了似的。
“金南輝,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要麼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清楚,要不就等著五臟六腑都爆掉,吐血而亡。”江小白冷冷淡淡地看著金南輝。
金南輝還在硬抗,不過他抗不了多久就投降了。
“饒命,饒命。我說,我說。”
江小白撤掉了壓在金南輝身上的壓力,突然間輕鬆了下來的金南輝還趴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爬了起來。
他把如何利用林勇的信任來轉移林勇的資產都跟江小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和鄭霞所言幾乎沒有什麼出入。
“金南輝,你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你這麼做對得起勇哥嗎?”
江小白一腳踹在了金南輝的臉上,把金南輝的臉上出了血。
“我沒辦法!我得活下去!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不是利己主義者,我只是做了一個人的本能而已。”金南輝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淒厲慘笑。
江小白道:“禽獸才會只按照本能來行事,你是個人,你卻做了禽獸的事,居然還振振有詞!”
金南輝道:“隨你怎麼說吧,如果不是當初的選擇,我能有今天嗎?江小白,你根本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靠我吃飯。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一旦我死了,全林原要有幾萬人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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