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掉的原來是鬼神的胚胎,難怪那夜鬼門的人如此緊張那東西。為了復活鬼神,鬼門已經準備了千萬年。那些抽取的熔岩和火晶石,也都是為了復活鬼神而準備的。為了讓鬼神復活,鬼門甚至不惜把中堅力量全部犧牲掉。
如果鬼神能夠復活,那麼天下正道將面臨一場浩劫。可惜的是,功敗垂成,鬼神的胚胎被江小白給吞進了肚子裡。原本江小白是必死無疑,鬼神的胚胎會以焚天之火來燃燒掉江小白的身軀。如果不是聖女用自己的九陰之體來為江小白降溫的話,江小白早已經化成了灰。
江小白沒死,卻因禍得福,將鬼神胚胎給吸收了,大大增長了自己的修為,而聖女的身上卻流下了不可磨滅的燙疤。
“你為何還不動手?”
聖女眼含淚花地看著江小白,她多希望自己能死在江小白的手上。如果得不到他的愛,就讓他一輩子記著他吧。
江小白最終還是出手了,但是他並沒有對聖女出手,一座山峰被他一掌削平。
“聖女,這一次是我還了你的情,下次再見,必定生死相搏!”
江小白化作一道流光而去,他今日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殺了聖女。他沒有那麼硬的心腸。
離開靈山,江小白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該去向何處。
途徑三花島,江小白落在了島上。時過一年,他還可以看得到盟軍一年前留下了工事。
三花島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廢島,江小白在島上停留了數日,冥思苦想。
他的心底始終有個聲音在唿喚他,這個聲音來自他的家鄉林原。不知有多久,江小白都沒有回過那裡了,也不知道那些熟悉的人都過的怎麼樣。
心念及此,江小白決定回去看看。他化作一道流光而去。千里一瞬,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但這距離對江小白而言,卻根本算不上什麼。瞬息之後,他便出現在了南灣村的上空。
此時正值清晨,南灣湖上籠罩著薄薄的氤氳,不時地有魚兒躍出水面,蕩起圈圈漣漪。
村裡習慣了早起的老人仍然像以往一樣揹著糞簍,叼著煙鍋子彎著腰走在村裡的小路上。村裡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人家養牛了,但是他們幾十年來的習慣改不了,就是撿不到牛糞,揹著糞簍村前村後也得走上一圈。
江小白來到了自己的家,這裡現在是秀才褚玉龍的住所。小院依然和記憶之中的一樣,褚玉龍雖然住在這裡,卻不曾對這裡做過任何的改動。
褚玉龍並沒有在家裡,這個勤勞的人要比村裡睡不著覺的老頭起的更早,早上五點,他就已經去了藤編廠。
旁邊是顧惜的宿舍,只不過顧惜在半年前就已經被調回了省裡。她在南灣村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小小的南灣村已經滿足不了她的野心,她需要一個更大的舞臺。
自從顧惜走後,這間小屋就一直空了下來。江小白進了小屋,顧惜雖然走了,但卻留下了不少東西。
或許是知道江小白遲早會進來,所以顧惜在寫字檯上留下了幾封書信。這是她留給江小白的。江小白取出信紙展開看了起來,顧惜將她對江小白的思念寄託在文字之中,透過那娟秀的字跡,江小白也能感受得到顧惜對他的愛意。
從小屋出來之後,江小白便去了藤編廠。到了藤編廠之後不久,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香蓮回來了!
她終究是城裡的生活,還是回到了南灣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