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頭陀指了指前方,江小白皺眉凝望,搖了搖頭。
前方是個穿著紅衣的女子,一身紅色的衣衫,就連鞋子和頭戴都是紅色的。
她的穿著和鬼門的弟子完全不同。
“管她是不是鬼門的人,先殺了再說。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啊。”血頭陀道。
江小白仍然是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要殺她,在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後再做處置吧。”
血頭陀嘆了口氣,只能答應,現如今他做不了主。
“我去把他抓來。”
攔住了血頭陀,江小白道:“不要,咱們還是按老計劃來,成功率會高很多。”
江小白這一次裝作一個受傷的人,依靠在一棵大樹上,臉上是痛苦之色。
他發出了輕微的痛吟聲,前方的紅衣女子聽到了這聲音,停住了腳步,回頭望了過來。
只聽她“咦”了一聲,剛才她從那裡走過來還沒有見到有人,怎麼現在多了個受傷的人呢?
紅衣女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你受傷了嗎?”
快到近前的時候,紅衣女子出聲問道,她的雙目之中滿是關心之色。
藏在暗處的血頭陀現身動手,他準備來個先斬後奏,雖然剛才答應了江小白只是先抓住這女子,然後再做處置,不過他的真正想法卻是要把這女子一掌斃命。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這是血頭陀的人生信條。他心想殺了也就殺了,難不成江小白還能把他怎樣!
血頭陀從女孩的身後動手,江小白瞧出了這廝是奔著要這女孩的命來的,頓時心中一驚,連忙運起無相劫功,血頭陀體內的劫力受到了感應,立即開始反噬。
“啊——”
劫力反噬,血頭陀那一掌沒有能夠拍下去便已倒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紅衣女子一驚,回頭望去,看了看地上的血頭陀,又看了看江小白,秀目之中浮現出了疑惑之色。
就在紅衣女子心生狐疑之際,江小白突然行動了起來,一指點在了紅衣女子的身上,封住了她的穴道。
他解除了血頭陀的痛苦,血頭陀倒在地上好一會兒才起來。
“老禿驢,你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辦?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江小白很是憤怒。
血頭陀道:“你太優柔寡斷了,成不了大事的。這女孩身上透著邪氣,一定要殺了她,否則後患無窮。”
“我說過要等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後再做決斷的,你為什麼對我陽奉陰違?哼,難道劫力反噬之苦你還沒吃夠嗎?”江小白臉一冷。
血頭陀怕了,連忙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我不和你爭論了,你趕緊問問這女孩什麼來頭吧。”
江小白看著紅衣女子,只見這女子膚白勝雪,細長的眉毛如柳葉一般,秋水般的雙眸清澈無瑕,鼻樑高挺,紅紅的小嘴如同熟透的櫻桃似的,靚麗無雙,堪稱絕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