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劍上面有封印。”楚耀道。
血頭陀道:“看來這封印很強大啊,應該是某位前輩高人留下來的。好,就讓我試一試吧!”
血頭陀終於邁開了步子,楚耀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血頭陀幾步就跨到了那把劍的旁邊,彎腰握住了劍柄。
就在此時,“畫地為牢陣”頓時便啟動起來,血頭陀的周圍飛沙走石,頓時便變得黑茫茫一片,四周圍全部都被封死,便如被關進了牢籠之中一般。
“師父,不要怪我啊,是他們逼我的。”
楚耀大叫了一聲,化作一道電光離開了山洞。
“邪僧!納命來吧!”
江小白三人從暗處立即現身出來,各展神通,從不同的方位朝著血頭陀攻擊。
血頭陀被困“畫地為牢陣”之中,根本無法躲開江小白三人的攻擊。
三人猛攻了一會兒,一開始還能聽得到從陣法之中傳來的怒吼聲,到了後面,居然沒了動靜。
“小白,邪僧是不是已經死了?”若離問道。
江小白三人這才停手,江小白停了陣法,那籠罩在血頭陀身外的黑霧漸漸消失,就見裡面的血頭陀盤膝而坐,在他的身體周圍包裹著一層金光。
“不好!”
鬼怒驚叫一聲,三人還沒來得及逃跑,血頭陀已經行動了起來,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只見眼前“唰”地一道紅光閃來,瞬間便到了鬼怒的身前,一個血手印便印在了鬼怒的身前。
鬼怒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在山洞的石壁上留下了人形的印跡,可見他這血手印的威力有多強悍。
江小白和若離一看他們當中最厲害的鬼怒都沒能撐得住血頭陀的一掌,便全都知道不能硬拼,能有命離開就不錯的了,這個邪僧的修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
“若離,你快走吧!”
江小白推開若離,血頭陀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倉促之間,江小白便一掌拍了出去,與血頭陀的血手印撞在了一處。
江小白直接被震飛了出去,而血頭陀也沒撈到什麼好處,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的肉居然已經被烤焦了,血肉模糊,散發出一股惡臭的味道。
方才江小白在倉促之間用了火卷之中的神通,將全身火力集中於掌心,他的修為雖然比起血頭陀來差了不少,不過那無名九卷卻不是鬧著玩的。
血頭陀也沒想到一個修為比他弱了許多的小子居然能有這樣的掌力,心中驚詫不已,便想著活捉江小白,他知道江小白的身上肯定有什麼厲害的神通,否則掌心的溫度絕對不會那麼高。
“好小子!有點手段!”
血頭陀再度撲了過來,被江小白推了過去的若離這一次並沒有撲過來為江小白解圍,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能力,現在能做的就是逃離這裡,回五仙觀去叫人。
事到如今,她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若離剛一衝出瀑布,便遇上了聞聲而來的巡山弟子。
二人見到若離,全都傻了眼。
“若、若離,真的是你嗎?”
短暫的驚愕之後,兩名守山弟子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了萬分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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