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急了,一把扯下頭上的帽子,如瀑的秀髮散落下來。
霜雨登時便是一怔,痴痴地瞧著若離。
“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也不管霜雨是何想法,若離一把甩開她的手,與江小白快步離去。
二人回到客房,若離趕緊把門給關了起來,生怕霜雨追上來似的。江小白不悅地道:“你乾的好事!”
若離道:“我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就對我動了心,真是奇了怪了。我原本就是想找個人解解悶子而已。”
江小白道:“你差點捅了大婁子了!要是那女孩追究下來,你讓方靜雯怎麼辦?咱們是她的朋友,可不是別人的朋友。”
若離吐了吐舌頭,笑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我下次不這樣做了。”
江小白道:“這次相親大會出事了……”
他把武瀟霆和宋士傑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若離。
“那個宋士傑雖然討厭,但是武瀟霆這樣咄咄逼人,也確實是該死。”若離道:“如果我是宋士傑,我也會殺了他。”
江小白道:“眼下宋士傑被靜慈觀給拘禁了,我想他應該是沒什麼日子可活的了。”
若離道:“鐵劍門欺人太甚!”
江小白道:“若離,我覺得靜慈觀這地方我們還是不要久留為妙。各門各派來了那麼多人,你我萬一被認出來了,可是個麻煩事。”
若離道:“臭小子,反正你去哪裡我去哪裡,你要是覺得這地方不能呆了,那咱們就走好了。”
江小白道:“那好,咱們明兒一早便離開靜慈觀。”
二人正聊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若離一陣心驚,緊張地看著江小白,還以為是霜雨追過來了。
“小兄弟,你在房裡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是蘇展超的。
蘇展超和韓晨剛剛回來了,出了武瀟霆被殺之事,這一屆的相親大會便算是完蛋了。
現在是大白天,江小白再也沒辦法裝睡了,便隔著門道:“蘇師兄吧,有什麼事嗎?”
蘇展超笑道:“沒什麼事情,我帶來了美酒,想與小兄弟你多飲幾杯。”
若離看著江小白,搖了搖頭。
“蘇師兄客氣了,昨夜之事不必掛懷,我只是看不慣陳太吉的那副嘴臉罷了。”江小白道:“我今日有些乏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喝酒就算了吧。”
韓晨道:“小兄弟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啊!我們誠心誠意來謝你,你總得開門見上一面吧!”
蘇展超道:“是啊,我還特意帶來了我們五仙觀的佳釀,希望能與小兄弟痛飲幾杯。”